过了大约三四分钟,他的阴茎从我的臀沟里抽了出来。
那只按住我后背的手向前推了推,我弯得更低,双手抓紧面前的苞米秆子,屁股被迫撅得更高。
然后他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两只脚往两边分了分,我的双脚踩在松软的黄土上,双腿以一个羞耻的角度张开。
他的阴茎顶上来了,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上,试探性地向前顶了顶。
那里还不够湿润,但已经不像刚才样干涩了。
只要没有语言激起魔镜对我的潜移默化,我还能控制住我的身体。
他见还不够,于是向手上狠狠地吐了几口涂抹,他把这点液体当成润滑液,涂在阴茎上,腰往前一挺,龟头挤了进来。
嗯……我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那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让我全身肌肉绷紧了一瞬。
他站着双手扣着我的髋骨,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的阴道内壁,先是龟头,然后是茎身,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他的小腹贴上了我的臀部。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紧……和出来卖的就是不一样……与在炕上不同,撞击是从后面斜向上顶进来的。
这种角度让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顶到了一个奇怪的位置,龟头碾过的恰好是一片异常敏感的肉壁。
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像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
当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一次次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时,我也听到了我自己的水声。
阳光照在我赤裸的脊背上,汗珠顺着脊椎沟淌下来,滴在脚下的黄土上。
苞米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苞米地深处这场正在进行中的赤裸交媾。
每一次抽插顶出来的细微气音:嗯……嗯……嗯……,在这田野里显得格外明显。
那个曾经的蒋珊,那个在学校里众星捧月的校花,那个从不正眼看男生的骄傲公主,如果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恶心得昏过去。
爽不爽?他喘着粗气问我,动作一刻没停,我不太想回答。
说不说?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了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冲,扶着苞米秆的手几乎脱力。
不……别……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妈的,被操爽了也不叫出来。他把他那汗涔涔的身体压了上来。
不再只是双手扣着髋骨,而是整个人都伏在了我的后背上,他的嘴贴在我耳后,呼出的热气混着旱烟酒的味道,喷在我耳垂上,顺着颈窝灌进锁骨。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双手包住了我悬垂着的双乳。
这种姿势让我的乳房在他掌心里显得更加沉甸甸的,重力把它们拉成了完美的水滴形,乳尖朝下,乳肉饱满地填满了他的指缝。
他开始揉搓,用他惯常的那种像是在揉面团的方式,五根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把两颗乳球揉得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向外拉扯,时而向内挤压,时而用大拇指和食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把它们捻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奶子又大又软……好不容易出来,周围没人,可惜就他妈不爱叫。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气声,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杂乱无章。
汗珠从他的脸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脊背上,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得四散开去。
我的手指死死地攥着苞米秆子,指甲陷进秆子的纤维里。
我阴道里那根粗硬的阴茎和胸前被反复揉捏的乳房,不断让我接近高潮。
他猛地拔了出来,那只按在我后背上的手把我向下使劲一按。
我整个人趴在了松软的黄土上,膝盖着地,手肘撑着,脸朝下,臀部朝天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