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看着老田,目光从他那张低垂的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他宽厚的肩膀,滑过他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有力的胸膛,最后落在那双布满老茧却依然有力的大手上。
她忽然笑了,带着某种疯狂。
“进来。”她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拖鞋踢踢踏踏地踩着方砖地面,饱满的臀部在睡裙下左右摆动,裙摆随着步伐一掀一掀,露出大腿后侧那白花花的肥嫩腿肉。
老田愣了愣。
他本来打算把钱交给王桂兰就走,可人家没接,让他进去,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他跟着王桂兰走进正房。
村长家的正房,比他那两间破瓦房气派多了。
地面铺着方砖,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画,炕也比他那个大了整整一圈。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几个菜碟子和一瓶已经喝了大半的白酒。
碟子里的菜没怎么动过。
王桂兰一屁股坐到炕沿上,翘起二郎腿,把老田手里的那叠钞票拿了过来。
她没有急着数钱,只是随手将它搁在旁边,然后端起桌上的酒瓶,往面前的两个酒盅里各倒了一杯。
“来,喝一杯。”她把其中一只酒盅推到桌对面的位置,示意老田坐下。
“桂花嫂子,我不……”“让你坐下你就坐下!”王桂兰拍了拍炕沿,声音忽然拔高了,那双杏核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老田咽了口唾沫,在桌旁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屁股只挨了半个炕沿。
他端起酒盅,用粗糙的嘴唇抿了一小口。
王桂兰却一仰脖,把整盅酒都灌了下去,烈酒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喉管上下滚动了一下,滴落在睡裙领口敞开的乳沟里,在那片白花花的乳肉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她喝完又倒了一盅,目光穿过酒盅的边沿,落在老田身上。
“老田,”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一些,“你说,我长得怎么样?”老田被这冷不丁的问题呛了一口酒,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桂花嫂子,你……你咋问这个?”“我问你就答,别废话。”王桂兰又灌了一口酒,把酒盅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她站起来,在老田面前转了个圈。
水红色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般的硕大乳房,也勾勒出腰间因为生育和年龄而积攒的一层柔软的赘肉。
那层赘肉非但没有破坏她的身材,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了一种熟女特有的丰腴韵味。
裙摆在旋转中飘起,露出一双粗壮结实却依然修长笔直的大腿。
“我比不上你捡的那个小骚货了吧?”王桂兰停下旋转,重新坐回炕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老田,“她奶子挺,屁股翘,浑身都是新鲜货。我呢?四十多了,奶子也下垂了,腰也粗了,生过孩子之后这肚子就没收回去过。”她说着,用手捏了捏自己小腹上的那层软肉,又托了托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乳。
睡裙的蕾丝领口在她的动作下猛地往下滑了一截,几乎就要露出乳晕的边缘,那两颗深棕色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硬币大小的凸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
老田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盅还没喝完的酒,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句话也不敢接。
“可你知道,”王桂兰又灌了一盅酒,声音开始变得又低又哑,“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我爹是县委书记,上门提亲的人能从村口排到镇上去。可我当初瞎了眼,嫁给了李德贵这个窝囊废。他当初跪在我爹面前,说得天花乱坠,说他这辈子一定对我好,一定让我过好日子。结果呢?他连个村长都是我爹帮他弄的!这些年他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镇上的发廊妹,隔壁村的寡妇,县里支教的大学生……只要是个母的,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往人家身上凑!”
老田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
这些话,他根本不敢听,但又不敢走。
王桂兰的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激动起来,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地起伏着,乳尖因为愤怒而变得更硬,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李子般的凸起。
“他把我的面子当鞋垫子踩,在外面花天酒地,操够了野逼回来还要我给他洗衣做饭。我一想到他可能刚跟哪个婊子睡过,就他妈恶心!”王桂兰咬着牙,那双杏核眼里水光闪烁,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水,“他一个月跟我上几次床?一次?两个月一次!我他妈也是个女人啊!我也有需求的!我也想被男人疼、被男人碰!可他一回家就喊累,倒头就睡,我想让他弄一下还得求他!”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忽然拔高了,被压抑了太多年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借着酒劲爆发。
她抬手又灌了一盅酒,烈酒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弓成了一只虾米,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热水袋一样剧烈地晃荡着,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
咳嗽平复后,她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田,“他操你那个小骚货。你心疼了吧?你去凑了三千块,你怕我把她怎么样?还是怕她被别人操了,分不清谁的种?”王桂兰冷笑着,有一种打算豁出去的疯狂,“行,钱我收了,这事按说也该翻篇了。可我心里不痛快,他能在外面玩,我为啥不能?他操了你的女人,今天我也让你操操他的女人!”她说完这句话,从炕沿上站起身来,两只手捏住了睡裙的下摆,动作缓慢而有力地往上一掀。
水红色的睡裙被从头上整个脱了下来,无声地飘落在方砖地面上。
王桂兰就这样站在老田面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踩着那双塑料拖鞋,四十多盏的年华,在这一刻全部暴露在明晃晃的白炽灯泡下,毫无保留,毫无遮掩,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的坦荡。
她的骨架匀称,一米六出头的身高,比例依然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但岁月和生育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