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身已经不能再像十八岁那样不盈一握,腰两侧长了一层薄薄的软肉,小腹微微隆起,肚脐周围有几道细密的妊娠纹,留着当年孕育生命的痕迹。
可真正吸引人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房。
那是一对极为丰满的熟女之乳,比我那对挺拔双峰要大出整整一圈,像两个熟透了的巨型木瓜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因为年龄的原因,它们已经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挺翘朝天,而是微微向下垂坠着,乳肉呈现出一种浑圆而柔软的形状,像两个装满了温水的热水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荡着。
乳房的皮肤白皙得近乎苍白,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静脉血管,乳尖处环绕着两片硬币大小的深棕色乳晕,乳晕顶端两颗乳头又大又挺,像两颗泡在温水里的巨大花生米,硬邦邦地翘立着。
那深褐色的色泽和她白皙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原始的、母性的光泽。
她的髋骨宽阔,是典型生过孩子的特征,盆腔向两边张开着,让她的屁股看起来比年轻时要大上整整两号。
两瓣臀肉又肥又圆,从腰胯相接的位置弧线饱满地向后隆起,在臀峰最高处形成一个浑圆弧度,然后在臀沟处忽然收拢,两瓣臀肉之间挤压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缝隙。
侧身时,那臀肉的轮廓像一道山丘,丰满而充满弹性,走起路来还会荡出一波一波柔软的肉浪。
大腿粗壮结实,并拢时两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倒三角的私密区域。
那处私密区域上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色森林,毛发卷曲浓黑,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
而在这片茂密黑森林的掩映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若隐若现,颜色比她身上的其他皮肤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暗红色,像两片被岁月和欲望浸润过的肥厚花瓣,紧紧闭合着,守护着那片的隐秘洞口。
老田整个人僵在炕沿上,他的眼睛下意识地扫过王桂兰赤裸的身体,扫过那对像木瓜一样沉甸甸垂坠着的巨型乳房,扫过那两颗硬挺的深棕色乳头,扫过她宽胯下那片浓密的黑森林,扫过他肥厚大腿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暗红色肉缝。
他想别过头去,但脖子像生了锈一样转不动。
他想站起来走,但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了地上。
他嘴唇发干,大脑一片空白,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在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他不想这样,可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有味道。
和我不同,王桂兰是熟女,她身上有一种被岁月浸润过的风情,一种对男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的从容,一种在酒劲下豁出去一切勾引野男人的危险诱惑。
这诱惑对老田这种老光棍来说,同样是致命的。
“桂花嫂子,不能这样……”老田往后退了一步,可王桂兰已经借着酒劲豁出去了。
她踩着那双塑料拖鞋,光着身子慢悠悠地走到老田面前,看着老田裤裆里已经高高撑起的帐篷。
“不能哪样?”她伸出食指在老田的胸膛上划着圈,指甲盖隔着布衫轻轻刮过他的胸肌,带着酒后特有的暧昧,“你看看你,嘴巴说不,鸡巴倒是挺起来了。”她的手忽然向下一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老田胯下那根阳物。
那只手温软厚实,隔着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拢住了那根东西的轮廓,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老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桂花嫂子……”他的声音在发抖,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摆着,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抓住什么。
“别叫我桂花嫂子!我没你大!”王桂兰忽然拔高了嗓门,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裤子用力攥了一下老田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力道大到老田倒吸了一口凉气,“叫我桂兰!今晚我不是什么嫂子,李德贵能在外面操别的女人,我就能在家里操别的男人!”
她松开了抓着他胯下的手,然后开始解老田的衣扣,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准备享用她的大餐。
王桂兰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掌心温热而潮湿,五指张开,一路向下抚过胸肌、腹肌,最后停留在裤带的位置。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杏核眼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酒气喷在他的喉结上。
“老田,”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今晚你给我当男人,我给你当女人。你操我,操得要多狠有多狠,把在外面受的那些气全操出来。”她说完这句话,弯下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裤子滑落在脚踝上,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疼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常年禁欲的老农的阳具,茎身粗壮黝黑,上面盘绕着好几条暗青色的血管,龟头像一颗硕大的暗红色李子,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微微向上翘起,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
王桂兰蹲下身子,脸凑到那根粗壮阴茎的前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茎身根部,上下轻轻撸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陷进了那盘绕的青筋之间,感受到血液在这根肉柱里有力的脉动。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蘸了蘸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然后把食指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舌尖在那根指尖上绕了一圈。
她嘴角浮起一丝妩媚,然后站起来,拉着老田的手,把他往炕里面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