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大,但力气很足,常年干家务活练出来的蛮力不容小觑。
老田踉跄着被她拽去,膝盖撞上了炕沿,整个人被她顺势一推,仰面倒在了那大炕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王桂兰爬上炕,跨跪在老田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向后撅了老高,宽阔的胯骨向两边张开,两瓣肥硕的臀肉像两轮满月高高翘起,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浓密的阴毛从岔开的双腿之间露出边缘,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她俯下身,那对像木瓜般沉甸甸的硕乳垂下来,那两颗又大又硬的乳头蹭过老田的胸膛。
她伸出手扶住了老田那根朝天竖立的阴茎,把那颗暗红色的硕大龟头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两片肥厚的暗红色阴唇,上下磨蹭了几下。
龟头分开茂密的阴毛,蘸上了从阴道口不断渗出的黏滑爱液,那些爱液已经把她整片会阴都浸得湿漉漉的,黑亮的阴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点点碎光。
她用龟头在自己的阴唇缝里来回滑了几下,每一次滑过那肿胀阴蒂,她的阴道深处就会剧烈地收缩一下,挤出一股液体浇在龟头上,顺着老田的茎身往下淌。
她嘴里溢出喘息,“我有多久没湿成这样了……李德贵那个废物,不吃药的话没两分钟就软了,我才刚有感觉他就完事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对准了洞口,然后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王桂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压抑了多年终于在此刻得以宣泄。
那根粗长阴茎,在她阴道充分润滑的情况下,一下子捅进去大半截,龟头直接碾过了阴道深处的G点,顶到了子宫口附近。
她的阴道已经被生育撑得比少女宽一些,但此刻却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充血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一圈圈的嫩肉箍着茎身,像一张饥渴的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进入的阴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田龟头刮过自己阴道,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深处窜遍了全身,让她的十个脚趾全都蜷了起来,脚背绷得笔直,在炕面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她双手撑在老田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耸动臀部。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荡着,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那根黝黑的阴茎就会从她湿淋淋的阴道里抽出一大截,茎身上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黏滑爱液,然后她又重重地坐下去,让那根肉棒重新捅到最深处。
“操……真他妈长……”王桂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漏出粗鄙的骚话,“你这玩意儿比李德贵那个废物长多了……平时看着老实,裤裆里藏着这个好东西……”她一边说一边加快耸动的速度,那双饱满得下垂的木瓜巨型乳房在她胸前剧烈地上下甩动,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
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乳头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偶尔会蹭到老田长满胡茬的下巴,老田感觉到了那滚烫的触感,喉结上下又滚了一下。
老田躺在下面,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先是抓着炕单,后来又攀上了王桂兰肥硕的臀部。
他手掌上的老茧刮过那两瓣滑腻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脂肪层里,在那两轮满月般的屁股上按出十个深深的手指凹痕。
他能感觉到这女人的小穴像一锅烧开了的水一样包裹着他的阴茎,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着,像蛇一样扭动着,从茎身根部一直缠绕到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那些地方。
“桂花……桂花嫂子……”老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颊往下淌,“俺……俺不行了……”他被这熟女的阴道夹得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快感像一列刹不住的火车一样朝他呼啸而来。
他常年光棍,平时靠手解决,哪经历过这种熟透了的女人用多年经验凝练出的阴道功夫?
“不行了?”王桂兰猛地停了下来,骑在老田身上,屁股悬在半空中,让那根阴茎停在她阴道中段,龟头正好碾在她G点上。
她低下头,杏核眼里泛着酒意和情欲,嘴角挂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老田的鼻子尖,用一种半哄半命令的语气说,“老田,男人可不能说不行。你想想,你捡的那个小骚货昨天晚上在我男人身子底下是什么样?老李回家我都闻得到她逼水的骚味!他操了你媳妇,你现在操着他老婆——你想想是什么滋味?你不操服我这口气能出来吗?”
她说着又动了,这次不是上下耸动,而是前后磨。
她把臀部压到最低,让老田那根阴茎整根没入自己体内,龟头死死地顶住宫颈口,然后开始用骨盆画圈,让那颗坚硬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口处反复碾磨,把那片敏感得不像话的软肉磨得又酸又胀。
她能感觉到一阵阵酥麻像潮水一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涌过小腹,涌过胸腔,涌上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发抖。
“爽……舒服……就是那里……”她咬着下唇,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快活,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死死地夹住老田的腰侧,夹得老田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那层薄薄的赘肉在灯光下泛着细汗的光泽,随着阴道深处一阵阵的痉挛而起伏波动着。
“你知道李德贵昨天晚上回来是什么样子吗?”她一边磨着屁股,一边俯下身,把脸凑到老田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垂上,“他回家就软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跟你的小媳妇干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他吃了药才干得动!你媳妇的骚逼怎么怎么紧,怎么怎么嫩……”她腰肢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臀部像打桩一样疯狂地上下砸落,每一次都让那根阴茎捅到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正房里回荡着,啪!
啪!
啪!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