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说话的语气总是温温柔柔的,像个真正关心我的贴心大姐。
“多吃点,给肚子里的娃补补。”“别老是躺着,多出来晒晒太阳。”“有什么想吃的跟姐说,姐给你弄。”可我知道这些都是假象。
这个女人曾经拉着我在村里游街示众,曾经用那种让我不寒而栗的目光打量我身体的每一寸,不帮我报警联系家里,很明显就是站住老田那边,让我给老田生孩子。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只能选择维持表面功夫。
因为她是我在这村子里唯一的希望,哪怕这希望渺茫得像夜空中最远的星星。
日子在王桂兰的“关怀”中一天天过去。
我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一天天大了起来。
怀孕头几周的剧烈孕吐渐渐减轻了,但从第六周开始,更明显的变化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开始嗜睡。
以前熬夜追剧到凌晨一两点都不觉得困,可现在,每天吃完早饭就开始犯困,中午要睡一觉,下午还要再睡一觉。
老田倒是不反对我多睡,他说“多睡觉对肚子里的娃好”。
到了第八周,也就是怀孕两个月的时候,我每天早上起床都能在衣服上看到一层淡黄色的干涸分泌物。
乳头开始渗出初乳——淡黄色的、黏稠的液体,把衬衫的胸口处洇出两个小小的湿痕。
我不敢让老田看到,每天早上趁他下地之前,我都要悄悄用毛巾擦掉乳头上的分泌物,再把衬衫胸口的那两块湿痕用手搓一搓,盼它快干。
乳头变了颜色。
原本是淡淡的粉色,像三月里的桃花瓣;现在从乳晕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着色素的沉淀。
先是淡褐色,然后是浅棕色,再然后是与周围白皙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的深棕色。
整个乳晕的面积也扩大了将近一倍,从原来的一元硬币大小变成了小笼包那么宽,边缘不再平滑规整,而是变成了锯齿状的、不规则的深色斑块。
到了第十二周,也就是怀孕三个月的时候,那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褐色,矗立在更加鼓胀的乳峰顶端。
乳晕上那些原本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细小颗粒现在都明显的凸了起来,摸上去有细密的颗粒感。
每次我用手指触碰乳头,都能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交织在一起,顺着乳腺直窜到腋窝。
有一次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对含苞待放花蕾的粉嫩小蓓蕾,现在变成了深棕色,凸起在更加丰满硕大的乳峰上,像两颗巧克力豆。
乳房本身的变化更让我心惊。
它们以一种我无法控制的速度在变大。
怀孕前我的乳房就已经是同龄人中少见的丰满,撑得校服胸口处紧绷绷的,可现在,它们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在膨胀。
衬衫的胸口处越来越紧,碎花图案被撑得变了形,扣子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我初步估算甚至达到了36D。
衬衫胸口的两粒扣子终于在一个早上,老田端着一碗小米粥推开门的时候,咯嘣一声崩飞了。
扣子滚到了老田的脚边。
老田低头看了看那颗扣子,又抬眼看着我那对被释放出来一大半的乳房。
白花花的乳肉挤出来,深褐色的乳头在半遮半掩的边缘若隐若现。
他咽了口唾沫,把粥碗放在桌子上。
“俺下午去买件大点的衣裳。”他说,眼睛却一直黏在我胸口上没挪开。
到了第十八周,也就是怀孕近五个月的时候,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胎动了。
起初只是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轻微的、若有若无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