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接受自己被强暴,可以接受自己成为生娃的工具,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但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下我不能接受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我的孩子,她在我肚子里待了五个月,她的心跳和我的心跳一起搏动,她是我在这地狱里仅存的属于我自己的存在。
“不要伤害她!”我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地推着他的肩膀,膝盖弯曲,用小腿踢蹬着床单,身体一寸一寸地向床头缩去。
他的反应比我更快。
他按住我的腰侧,把我的身体固定在炕上,再抓住我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
“你个疯子!!!”我嘶喊着,指甲划过他的脸,在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他被我抓得偏了偏头,用手背在脸颊上擦了一下,看到手背上沾着的几丝血痕,他的眼睛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然后他扬起手。
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我左脸上,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嗡的一声耳鸣响彻整个脑海。
我嘴唇磕在牙齿上,一股咸腥的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耳边的嗡嗡声还没消,又一记耳光扇在另一边脸上。
啪!!!
我的眼泪和鼻血一起淌了下来,糊了满脸。
这两记耳光把我刚才那股拼命的劲头彻底打散了。
我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眼泪从我的眼角不断地滑落。
他看到我终于不再挣扎,没有再继续打我。
用那两只满是老茧的手掌抓住我的大腿,将我的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
那个角度已经是怀孕五个月的女人能做到的极限了,又扶着他那根粗硬的阴茎,龟头抵在了我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花唇上。
几个月没有做爱,那里很干涩,他的龟头只是抵着,就传来一阵被硬物顶住的钝痛。
他往前顶了几次,都顶不开,龟头上也没有多少前列腺液。
于是他俯下身,将一口唾沫吐在我的穴口上,用手指把那点浑浊的唾液涂抹开来,把两片紧闭的花唇涂满。
接着他又吐了一口吐沫在手心里,抹在自己的阴茎上,握着茎身上下套弄了几下。
“行了。”他说,重新用龟头抵住我的花唇。
这一次有了唾液的润滑,他的龟头顺利地撑开了我那两瓣紧闭的嫩肉。
一用力就挤进了那狭窄的几个月未被开拓过的甬道。
我发出了一声闷哼,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我整个人浑身绷得死紧。
阴道的肉壁在几个月的沉寂之后变得异常紧窄,他粗硬的茎身每一寸的推进都碾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那摩擦强烈得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中间撕开。
“真紧,”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双手扣住我的腰侧,一挺腰,整根阴茎一下子就捅到了底。
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那一瞬间,我的眼前白了一下。
我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几个月没有做爱,我的阴道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那粗长的尺寸,整个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撑到了极限。
阴道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着,拼命地想将那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包裹得更紧,让每一寸茎身和阴道内壁之间的摩擦都变得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