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害怕的是子宫里的孩子,怕那子宫颈被撞击之后引起的连锁反应刺激到我腹中的她。
“老田……你轻一点……孩子……孩子在……”我哭着求他,。
他没有理会。
他只是整个人压在我身上,胳膊撑在我的肩膀两侧,双腿夹住我的大腿,开始挺腰。
最先受到冲击的是我那对胀满了乳汁的乳房。
他压上来的体重让我隆起的肚子被压得有些难受,但最遭罪的是胸口。
他每一次抽送,身体都重重地压在我的胸脯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被荷尔蒙催得胀大了几圈的乳肉被他的胸膛压扁、挤开,向两侧溢出去,在他抽回的时候又弹回来,在他下一次挺腰时再被压扁。
如此反复的挤压让乳腺管里的乳汁寻找着出口。
两颗深褐色的蓓蕾在这种反复的挤压和摩擦下变得硬挺异常,那淡黄色的液体,就从乳孔里被迫挤出来,一丝一丝地在两个人身体的挤压中涂抹开来。
那被反复撞击的阴道几个月没有做爱,异常敏感,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摩擦的灼热感,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灼热感重新推进来,一层层地叠加着。
唾液到底不是真正的润滑液,那点水分很快就干了,只剩下阴茎和肉壁之间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摩擦。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在几个月禁欲后突然被填满的饱胀刺激下,我的阴道在最初的干涩和不适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
那些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壁的腺体里渗出来,越来越多,将每一次抽送的摩擦都从痛变成了酥麻。
我能清晰地听到那咕滋咕滋的水声,从他的肉棒和我交合的地方传出,在屋里格外淫靡而清晰。
“他妈的。”他也察觉到了那越来越顺畅的抽插,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被爱液浸得湿亮的屌毛,然后又抬眼看我的脸,“骚逼几个月没挨操,一操就淫水直流。操怀孕的婊子,俺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都插到了底,龟头重重地蹭过G点,再撞上子宫颈。
那双重刺激让我咬着嘴唇也忍不住漏出呻吟。
每次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肚子里的胎儿就会惶恐地踢腾起来。
我能感觉到子宫在剧烈收缩,感觉到那小生命在里面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那一次次撞击带来冲击。
“孩子……孩子在踢……她在踢……”我哽咽着说,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他看着我流着泪的脸,看着我那被他操得前后晃动的孕肚,看着那两颗深褐色的硬挺乳头,他的眼睛里满是破坏欲。
“踢就踢!”他喘着气,腰上发力,一下一下地顶得更深,“掉了俺接着种,不信种不出儿子!”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入身下那张已经洗得发硬的床单里。
我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那么可笑。
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骄傲的小公主了,我已经是残花败柳,是一个被人操烂了的、怀了野种的母狗。
我还能去哪里?我还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场凌辱快点结束,让他快点射出来,让他从我身上滚下去,让我的孩子能在肚子里安静下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转而绕到老田的脖颈后面,攀住了他。
我的双腿也放弃了抵抗,,而是配合着他的节奏,将他夹在我腿侧的腰缠得更近了一些。
他的身体因为这个变化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我。
我睁开眼睛望着他,眼里还糊着泪,鼻血已经干涸在嘴唇上,脸颊上两片红肿的巴掌印,五官因为刚才的暴行而狼狈不堪。
可我却对他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快一点……”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操死我……”
老田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看着我那一副自暴自弃又媚眼如丝的样子,浑身的血都涌向了胯下那根正插在我体内的阴茎上。
它在我的阴道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几分,把阴道撑得更加满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