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的,不愧是城里来的小婊子,被操爽了连脸都不要了,”他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挺送。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那粗长的肉棒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耻骨撞在我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我也开始大幅度地配合他。
在他挺进的时候把腰往前送,让他插得更深,双腿从他的腰侧抬起来,架到了他的肩上,小腿盘在他的后颈,受限于肚子没法整个弯折,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像钉桩一样把我整个人钉在炕上。
我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婉转的呻吟,眼泪和喘息混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着:“操死我……我是婊子……我是赔钱货……我是天生的母狗……母狗生赔钱货……母狗有罪……给主人操是赎罪……”那些话从我嘴里流淌出来,我意识里很清晰我在说什么,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在我的呻吟和配合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开始冲刺,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黝黑的腰杆在我双腿之间疯狂地起落,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进出着,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
就在这时,我的乳房因为快感和反复挤压到了临界点。
在他的胸膛又一次压扁我的乳峰时,我感到乳腺管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疏通了,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右边的乳头里,缓缓地溢了出来,淡黄色的黏稠的挂在深褐色蓓蕾的顶端。
然后越来越多,变成一道细细的涓流,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淌下,流到乳沟里,在凹陷里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淡黄色的奶洼子。
老田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看着那道细流从我胸口淌下,看着他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流淌中被涂抹上点点奶香。
他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一瞬,然后就变得更加凶猛,更加失控。
他双手一把攥住了我那对正在溢出乳汁的乳房,手指陷进柔滑的乳肉里,像揉得产奶的母牛,每一次挤压都让更多的乳汁从乳头里喷溅而出,溅在他的脸上。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犁了一整天地的老黄牛在卸下耕具之后发出的最后一声怒吼。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死死地顶在了我的子宫颈上,把那股已经积蓄了好几个月的滚烫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全部注入了我的子宫深处。
我的身体在他的射精中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壁的嫩肉一圈圈地绞紧了他正在射精的阴茎,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里,胎儿在惶恐地踢蹬着,让我的高潮变得更加绵长。
我张开嘴发出来无意义的哀鸣。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欢愉、痛苦、绝望、麻木、自暴自弃、还有那腹中胎儿的惶恐,全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最后只剩下高潮过后那痉挛的身体。
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很久,那已经射过精的阴茎还半硬地堵在我的阴道里。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他拔出的那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里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淌下。
在身下的床单上已经被乳汁、汗水、泪水、爱液、精液浸透,发出淫靡的气味。
老田从我身上爬起来,坐在炕沿上。
他刚才的暴怒和酒精似乎已经随着那一泡浓精一起排出了体内,整个人变得有些呆滞和茫然。
他看着我那被操得瘫软在炕上、双腿大张、乳头还在一点点往外渗着乳汁、阴道口一股股往外淌着他的精液的狼狈模样,看着我那孕肚,他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但那后悔只持续了几秒钟。
他别过头去,站起身来,把那条早就湿透了的薄被随便一扯,盖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老田转身走到门口,坐在门槛上,点起了一根皱巴巴的烟,烟雾从他的手指间升起,在暮色里散开,遮住他脸上的表情。
我躺在炕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我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地抽搐着,子宫里的胎儿已经不再踢腾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放弃了,只是偶尔还会轻微地动一下,像是在黑暗中用小手轻轻敲了敲墙壁,想确认外面的世界是否还值得她出来。
我捂着自己滚圆的孕肚,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