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回答?
说他射了之后让我撅着屁股怕精液流出来?
说苞米地里他让我趴着然后用鸡巴往子宫深处灌精液?
记忆像被翻开的旧账本,一页一页地在我脑海里翻过去,那些夜里的呻吟,那些被他操到高潮时失神的瞬间,还有那些抽送中被填满的、身为女人最原始的欲望。
“就……”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把衣角绞得更紧了,“……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刘婶子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她把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凑到我面前,嘴角挂着一种促狭的笑,“是大是小?粗不粗?能有多久?你倒是给俺们说说呀!这里又没外人!”可我跟她们认识才不到半个小时。
“俺觉得大不大这个不重要。”赵婶子倒是替我解了围,但她的解围方式反而让我更加无所适从,“老田会疼人就行了。你看他家这小媳妇,比谁家都俊俏,老田要是不会疼,能把人调理成这样?”
赵婶子坚持她的问题“老田会不会疼还得看你舒服不?多长时间?会不会变着花样?”
“花样?”我还没回答,刘婶子已经插嘴了。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翻过来调过去,抱着弄,站着弄,跪着弄,还有俺最爱的那种,侧着身子从后面……你们城里人管这叫啥?”
“侧入式。”我脱口而出。
三个婶子同时安静了,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哈哈大笑。
刘婶子笑得最大声,捂着肚子说:“侧入式!听听!还是城里的有学问!俺告诉你,俺最喜欢这个式!宝田从后面夹着俺的腰,俺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张傻脸,可舒服了!”
刘婶子整个人往我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快告诉婶子,就是他那玩意儿——大不大?粗不粗?跟俺们说实话!”我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老田行啊!”王婶子在一旁发出了感慨,回忆起往事,“以前他婆娘还在的时候,他可不老实。俺家大旺说他刚结婚那阵子,天不黑就往炕上钻。可惜他那婆娘是个病秧子。现在有你了,他算是老来得福!”
赵婶子追问“能干多长时间?”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些画面,“能……”我的声音已经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了,我把头埋得很低,下巴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锁骨上,“很久。”
“很久是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刘婶子锲而不舍地追问,她的眼睛亮得像是过年时挂在屋檐下的红灯笼。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今天终于逮到了一个可以尽情开腔的机会,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刨出来问清楚。
“不一定……”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都要冒烟了,声音也抖得不像话,“下地干活累了就10分钟,要不就半小时。”赵婶子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她说:“行。这说明老田身体底子好。男人到了五十多岁还能有这劲头,说明年轻时候攒下的本钱厚。俺家那个现在都快要靠药了,也不知道还能顶几年。”她叹了口气,变成了一个操心丈夫身体的中年妇女。
话题从下三路移开之后,三个婶子又聊了些别的,谁家母猪下崽子了,镇上鸡蛋涨了两毛钱啥的。
她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安静地坐着,偶尔喝一口水。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三个婶子站起来拍拍屁股跟回来的老田道别。
她们走之后,院子里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只留下芦花鸡咕咕的叫声。
晚饭后我开始想白天那些事,孕激素在我身体里翻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胸口的皮肤在一点一点地绷紧,乳腺管里储存的奶水在随着心跳微微胀痛,那深褐色的乳头估计已经从布衫下顶出凸点了。
我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内侧夹紧又松开,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棉布裤子裆部传来一阵凉意。
我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老田。”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明暗交错,脸上带着一整天劳作后的疲惫。
“今晚……”我低着头,声音很小,不敢抬眼。
在沉默中积攒了许久、终于“今晚咱俩弄一下吧。”他愣那,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手伸出来,落在我的头发上。
手掌上的老茧勾住了几根散落的发丝,轻轻地往耳后拨了拨。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让我有些错愕,他以前从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