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
“啊?”我的呻吟几乎是脱口而出。
怀孕后期的乳头敏感得超乎想象,他的嘴唇只是轻轻一碰,那酥麻就像一根细针从乳尖直接扎进了脑髓。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用指腹上最粗糙的那片老茧,极其缓慢地捻弄着。
那酥麻从左右两边的乳尖同时传来,叠加在一起,又沿着神经一路向下汇聚到子宫和阴道,让我在他怀里的每一寸身体都在颤抖。
然后我感觉到了乳腺管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涌。
被他含在嘴里的那一颗乳头溢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
那母乳从乳孔里渗出来,被他的舌头卷进了嘴里。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吸得更用力了。
他的嘴唇紧紧箍住我的乳晕,舌头压住乳孔,整张嘴像婴儿吃奶一样有节奏地吮吸着。
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股新的乳汁从乳腺管里被抽出,流进他的口腔深处。
那感觉太奇怪了,伴随着乳汁流过乳孔时细微的酥痒,让我整个胸口都麻了。
他咕咚咽了一口,那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同时另一股乳汁也从左边溢了出来。
他用指腹接住了那挂在乳头尖上的液体,然后把它涂抹在我的乳晕上,画着圈,让整个乳晕都覆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奶水出来了。”他说,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满足。
他一边吸奶一边开始挺动下身。
不同于刚才我自己起伏时的套弄,他自下而上的、有节奏的顶,顶我很舒服。
他的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乳房,他一边吸奶一边操我,两个动作的节奏是完全同步。
吸的时候龟头撞上来,咽下去的时候肉棒退出去。
那张布满胡茬的嘴含着我的乳尖,像一个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眼清泉。
而我就在他的吮吸和抽送中一点一点地融化,我的呻吟已经不再受到任何控制,我的声音很软很糯,和从前被他强暴时的哭叫截然不同。
现在的我是主动的,是索取的,把整个身子交给他的。
我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胀满奶水的胸脯上。
老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在我胸口又吸了几下,然后松开了乳头,抬起头看着我。
他嘴唇上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水,下巴上的胡茬被奶水和汗水浸得湿亮。
他的眼白因为亢奋而微微泛红,“换个姿势。”他说,双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托住了我的臀部。
他的手掌分开我那两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臀肉。
他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让我的重心靠在他身上,然后缓缓地将我从他身上拔出来。
阴茎抽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从我那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淌出来。
他让我侧躺在炕上,这个姿势是刘婶子下午说过的那个——“侧入式”。
我左侧卧,右腿被老田抬起,左腿伸直贴着炕席。
身体微微向后靠。
我的孕肚在这个姿势下得到了最好的保护,既不会被他压到,又不会因为体位而乱动。
接着他从后面贴了上来,手握着那根还沾满淫水的阴茎,龟头重新抵住了穴口。
撑开阴唇,茎身紧随其后,一整根肉棒没有丝毫滞涩地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