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被刚才的女上位操得完全绽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到了最适合他的尺寸。
“操我,”我忍不住说起了骚话。
侧入式的角度太刁了,龟头碾过一片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更隐秘也更敏感的嫩肉。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那粗硬的茎身从后壁刮过去,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纹路擦过那片从未被这样刺激过的区域。
阴茎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在炕上扭动起来。
我的右腿架在他肩上,脚背绷得笔直,足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蜷起又放松。
我的双手无处可抓,只能一只手攥着枕头角,另一只手反过来抓着他的手腕。
指甲陷进他青筋暴起的手腕皮肤里。
老田开始加速,我们的下体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臀肉泛起一阵肉感的颤动,那两瓣肉臀在他的撞击中晃荡着。
“操……”老田喘着粗气,他那只扶着我大腿的手从膝弯滑到了小腿肚上,手掌包住我因为怀孕而开始水肿的脚踝,拇指在脚踝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另一只手从后方抓住了我那晃动的巨乳。
乳汁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俺操……”老田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发抖,“……俺操死你……”他开始冲刺。
腰胯在我的臀部上撞出一片红印,乳汁飞溅出来,星星点点地洒在炕席上。
我张着嘴,发出一声又一声软软的呻吟。
那些呻吟满是娇媚,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阴茎进出的咕滋声、还有乳汁滴落的嗒嗒响,整个土屋犹如色孽大神的祭坛。
“射死你……”老田吼了一声。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腰部的挺送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然后他那根灼热的肉棒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里喷射出来,打在我的宫颈口上,他的精液量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
他射了很久,久到我的阴道被灌得开始往外溢出。
那根射过精的阴茎半软地堵在我的阴道里,舍不得退出去。
老田伸手扯过那条打满补丁的薄被,盖在我和他的身上。
他躺在我身后,胸膛贴着我的脊背,一只手搭在我隆起的孕肚上。
肚子里的孩子大概是被刚才那场激烈的晃动吵醒了,正在里面不安分地踢腾着。
老田的手掌感觉到了那踢腾,手指微微张开,隔着我的肚皮,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孩子在踢?”他问。“嗯。”我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掌在肚皮上缓缓移动,追逐着胎儿踢蹬的轨迹。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越来越矮,最后噗的一声灭了,只留下一缕青烟在黑暗中缓缓上升。
老田的鼾声很快就在我后脑勺的方向响了起来,节奏缓慢而沉重,像一台老旧的风箱,而他的阴茎还插在我小穴里。
我侧躺在黑暗中,感受着双腿之间渗出的精液,闭上眼睛。
那还插在我体内的阴茎就这样一夜都留在我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