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林知许并不知情。
那他还害怕什么?!
“没事。”花辞镜故作镇定地摇头,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忙转移话题,“你刚才想说什么?”
林知许沉默一瞬,才缓缓开口道:“我想问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花辞镜生怕引起怀疑,对方话音才落下,他便迫不及待道:“好,挺好的。”
林知许闻言挑眉,饶有兴趣开口:“看来我这个陪睡员,当得很成功啊!”
话落,花辞镜顿时羞红了脸,唇瓣稍稍分开,欲言又止。半晌,他才愤愤推开林知许,脑袋扭到一边,嘴里低声嘟囔:“自恋!幼稚!”
林知许见状,唇角微微勾起,又将他重新揽入怀中,鼻翼触及对方发丝,霎时,一股清冽的白茶香萦绕鼻尖,沁人心脾。
他轻轻嗅着,垂眸,无言。
倘若他有掌控时间的超能力,那他一定选择将世界定格在此刻。
“花花。”林知许缓缓抬眼,低眸看向怀中人。
花辞镜没抬头,只靠在他胸膛前低低应了声。
林知许下意识抚了抚他的红色发丝,轻声道:“我们走吧,早破案早安心。”
早破案,他的计划也能早实施。
“好。”花辞镜没多想,回应一句后便起身收拾。
林知许也紧随其后。
二人简单收拾一番后,便离开了出租屋。
但眼下有个难点,花辞镜与林知许并不知晓陈安澈爷爷奶奶家具体在哪个地方,这件事情,陈安澈也从未提起过。
二人费了些力气和手段,才总算打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石泉村。
原本以为这个村子离城区很近,结果二人一查地图,发现石泉村竟然在谭岭市最边缘地带。看着地图上一丁点大且几乎被谭岭市排除在外的地域,二人一时犯了难。
这一趟,估计要好几个小时。
臀部不保。
花辞镜与林知许相视一眼,犹豫再三还是打了车,决定前往石泉村一探究竟。
果然不出二人所料,路上蜿蜒崎岖,出租车弯弯绕绕走了两个半钟头,才堪堪到达石泉村村口。
花辞镜还算正常,当然,除了屁股。
而林知许就不一样了,出租车才刚停稳,他就破门而出,随意找了片空地,开始哇哇狂吐。那架势,仿佛要把隔夜菜吐出来才肯罢休。
“师傅,多少钱?”车内,花辞镜询问道。
司机稍微活动了下筋骨,贼眉鼠眼地瞥了一眼花辞镜,见对方白白净净,像个好拿捏的主儿,便清清嗓子,故作热情道:“诶,小伙子,我看你们也不像要回家的样子,啥子时候再回城里?我可以在这等到你们,来回的话,价格我还能给你们优惠点撒。”
“而且你看这山卡卡那么偏,你们要是想打车也不好打哦。”司机补充道。
花辞镜闻言,又问一句:“来回多少钱?”
这深山老林的,确实不好打车。反正他们就进去打听点事,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倘若太慢的话,大不了就多给司机补点钱。
司机见花辞镜松口,脸上堆着笑,谄媚说:“不贵不贵,我们平时跑一趟要两百块钱,来回的话,我就只算你们三百块钱。”
说着,他伸出三根手指,朝花辞镜比了个“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