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步步紧逼:“保镖?保镖就可以随意打人?”
“我认为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程律皱眉,“如果季常河想要追究被殴打责任,可以去做伤情鉴定。”
“现在聊的是季常河勒索的事情。”
法官闻言点头,看向程亦:“抗议无效,请回答视频中的事情是否属实?”
程亦被噎住。
季常河也听不懂什么跟什么。
只是见自己律师好像被驳回,瞬间急了:“什么属实不属实,你他妈装什么!”
“我是他老子!他孝敬我不应该吗?!”
“5000万怎么了?他现在是明星,都他妈是钱!”
坐在后排的郑海面色瞬间变了。
这蠢东西!
说这话不就是承认了吗!?
【你是脑瘫吧!孝敬和勒索一样吗???】
【气死我了,这个季常河嘴巴里不带脏字是不会说话吗?】
【一点素质没有!】
【季未夭这么好,怎么会有个这种爹啊!】
“勒索属实。”
法官看向季未夭:“但这种程度是没有办法解除父子关系的。”
他翻看了下卷宗:“关于虐待,我并没有看到你们提交的证据。”
程律顿了下:“事情久远,这个事情实在是没办法取证。”
他转头问季常河:“季常河先生,你不喜欢季未夭对吧?”
季常河正要说话,立刻被程亦按住,他拔高声音:“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亲。”
程律:“但他给季未夭起名叫季夭,是夭折的意思。”
程亦淡笑:“夭有很多种意思,你怎么证明就是夭折的夭?”
程律语速加快:“那么我想问问季常河先生,你取的夭是什么意思?”
程亦看着他,质问:“这与虐待有关系吗?”
“当然有。”
程亦:“无可奉告。”
程律再度开口:“请季常河回答我的问题,您认为夭字是什么意义?”
程亦立刻看向法官:“我认为应该谁主张谁举证,而不是空口白牙的在这里套话。”
【这明显就是心里有鬼啊!】
【这个律师,你有本事让季常河说话啊?!你自己都不敢吧!】
【季常河都心虚成啥样了,这还不是证据吗???】
【虐待儿童的都去死!!】
法官顿了下,似乎有些难办,但确实是这样。
他看向季未夭:“原告是否有证据证明被告有过虐待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