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未夭顿了下,垂下眼睫。
程律蹙紧眉,看向程亦。
程亦抬了下眉,用口型说“你输定了。”
身后的郑海也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声,大家都在看他。
隔了几十年告虐待?怎么告?哪有证据?
他身子后仰,好整以暇。
结局显而易见了。
季未夭,郑海看着他,你拿什么跟我斗?
法官道:“如果你们不能拿出证据,那这个虐待罪无法成立。”
季未夭心跳加速。
不能输。
不止是为了他自己。
要让季常河付出代价,要扳倒郑海,不能输。
“看吧,没有,”程亦笑出声,“你们这是拿法庭当儿戏吗?”
“凭着几句话就想污蔑我当事人?”
程亦看着季未夭,咬字很重,“还是不想给赡养费啊?”
【赡养费是多少啊?】
【季未夭片酬的20%吧,他片酬高的话,一个月要给几十万几百万的。】
【操。。。。。。凭什么!?凭什么给这个老畜生??】
“看来是没有了,”程亦摊手:“我完全可以告你们诬告。”
法官顿了几秒:“本案宣判——”
“有的。”
季未夭忽然站起身,闭了闭眼,咬紧牙:“我有证据。”
他的手放在皮带上。
镜头忽然拉近,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他手指微颤,拇指停在皮带扣上,迟迟没有动。
所有人都在看他。
“。。。。。。”
季未夭看了眼傅洄,对方带着墨镜,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深吸了口气,转过头。
过了许久,才解开自己的皮带。
他手指蜷缩,轻轻把裤子退下去了点。
露出那个他从来不愿意被人看的地方。。。。。。
他腹股沟的位置,有一条十几厘米长的伤疤。
缝合的极其凌乱,像是蜈蚣似的错落,伤口狰狞!
“。。。。。。季常河,想杀了我。”季未夭不知道自己该看哪,他能明显感觉到傅洄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