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指力度不减,还在恶劣地抽动。
嘴巴被迫撑开,根本兜不住肆意分泌的口水,吞咽的速度跟不上,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无意识渗出,顺着男人的掌心,流到了他筋脉分布的腕骨,隐匿,湮灭。
郁听禾拼命扭动着身体,后仰了脖颈,却不料往下一滑与他鼻尖接触更深,窒息一瞬,陷得更深。
……
席朝樾抬手帮她轻轻拭去,望着她雾蒙蒙的眼眸笑:“好色气啊宝宝。”
两人靠坐在沙发上,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皮肤上淡淡的绒毛,低头时呼吸与眼神都在拉丝交缠、融合。
“废什么话,快点进。”郁听禾语气又厉又急。
席朝樾故意在她腰腹磨蹭,画圈,像在收扯一根极细的线,一点一点把她扯过来,一点点把她的耐心揉捻得粉碎,无处宣泄。
郁听禾并不明显地与他胸口贴近,抱怨的恼意:“干嘛呀,你对不准?”
“门太窄了,一起进去我怕挤坏你。”
“你有病啊席朝樾,哪还有别人,这么难伺候?”
她身体往前蹭去,在他喉结咬了一下,像蛇爬行时划过的那道很快就会被风干的痕迹,催促着他行进。
嘴唇顺着他的颈线往上亲吻。
温热地拂过耳垂那儿。
郁听禾放慢自己的声音,鼻音偏上,与平时不同的青涩语气,稚声问道:“学长,你到底知不知道教学楼怎么进、啊?”
咬重了“进”字,又装得清纯,反差强烈。
他神色晦暗,薄唇轻轻扯起了危险。
而她身上真的是曾经的校服,只穿衬衫,系了中间两颗扣子,软处饱满,堪堪遮掩,曲线随时要把衣服撑爆的即视感。
比梦里的场景还要靡诱,失控,情潮涌动。
席朝樾:“衣着不整的同学,你哪个班的?”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再崩一颗扣子就足以挑断他的理智:“学长我刚转学过来,能不能别记我名字?”
“转学生?”他哑声开口,“正好,我管的就是你这种。”
“别啊,我都这样了还要难为我?”郁听禾眸子清透的愁容,委屈道,“学长,要是被别人看到我就完了。”
“那为什么不好好穿衣服?”
席朝樾手指停靠在她的扣子上,摇摇欲坠的艳色惹眼又露骨:“怎么过来的,地铁吗?他们是不是看到了你连内裤都没穿?”
“没有人看到,因为我早上不小心起晚了。”她手攀上他的手掌,往里靠近,“衣服好难穿啊学长,我在这里都不认识其他人,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笑得气息更沉:“帮你穿好,还是帮你脱掉?”
扣子松了一颗,敞露的弧线瓷白肌肤,目光与之相缠,扯不开也散不去,近乎赤裸的灼热与占有,加深了空气中的淫靡暧昧。
“当然是帮我……”
自然是趁他不注意,自己找准了方向。
轻车熟路,顷刻间整座大坝碎裂崩塌,更彻底的裂缝让水流渗出,莽撞的,横冲直闯。
不需要他也能完成的事。
果然是好舒服。
她满足地泄出了一声暧昧沉吟。
席朝樾眸一深,改了那收放自如的淡定。
密林深处雾气被惊动,四散退开,露出了那条被树叶覆盖的,松软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