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望着他:“奴婢方才做梦了,梦见被一只。。”
万贞儿语气顿了顿,随口瞎编:“被一只兔子亲了一口。”
话音未落,她顿时懊悔不已,太子属兔。
她怎么能说是兔子亲她,早知道说猪了。
哎,猪也不对,他姓朱。
“不对,就是一只。。一只猪兔。。”万贞儿支支吾吾,快被自己蠢哭了。
脸颊烧红,她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越说越乱七八糟,她焦急憨然补了一句:“就是一只猪兔,他偷亲奴婢,奴婢被吓醒了。”
呜呜呜!她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万贞儿忽然很想笑,从心间百转千回,此刻酸酸涩涩眼角发潮。
她慌乱抿住嘴唇,拼命把那股笑意压下去。
“恩?”太子凤眸微眯。
她慌乱垂下眼,不敢再与太子的对视。
“贞儿,告诉孤!那孤呢?孤在哪里?可曾也入你梦中?”
“啊?”万贞儿傻眼,他忒霸道,管天管地,连她的梦里有没有他都要追问。
万贞儿还在抽丝剥茧,找出谁才是太子吻过的第一个女人,她偏不回他。
只从容起身披衣,打趣道:“那殿下梦里可有奴婢?殿下又梦见什么了?奴婢方才听见殿下在梦里都深情款款唤姑娘的名字。”
“什么珠儿玉儿红儿丽儿,殿下的红颜知己真不少呢。”
“没有!绝无旁人!”
朱见深焦急起身,想说更过分的情话,想拥她入怀,用男子在闺房中对心爱女子的方式告诉他,他从身到心,都想要她。
他妄想得快发疯,却有口难言。
他急得满头大汗,无所适从,却听她嫣然一笑。
“在,很近,近在眼前。”万贞儿抿唇,躬身离去。
一句轻飘飘的很近,却轻易就平复他焦灼的心境,唇角微扬,他转身不去看她。
“殿下。。”
“嗯。”
“奴婢仍是觉得张氏有可疑之处,可否再行羁押于东宫一晚,明日再移交宫正司?”
“可。”
“殿下再睡一会儿,天还没亮,奴婢先行告退。”
“好。”
朱见深背对着她躺在床榻,怕自己贪婪的想要得更多。
万贞儿走出两步,忽而身后传来太子沉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