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勤凝眉,苦着脸禀报:“陛下,万贞儿初经情事,身子伤得不轻,医女说务必让她歇息两日再。。”
朱见深耳尖薄红,那五日,他心知肚明有多癫狂孟浪的要她。
他不管不顾抵。死。缠。绵,她哭着求饶,喊疼。。
呵,可那又如何?都是她咎由自取。
屏退奴婢,他歇息懋勤殿内,却辗转难眠,一闭眼,就是那些狎昵的画面。
他夜不能寐,愈发气窒,起身要强行召幸泄愤,却想起她伤心欲绝哭着喊疼的可怜泪眼。
顿住脚步,他闷闷不乐独自躺回孤枕冷衿。
深更半夜,万贞儿辗转难眠,皇帝竟将她安顿在乾清宫寝殿内,让她歇息在屏风后的软榻上。
该怎么办?该如何逼他彻底放手?还必须用温和的方式,不可再连累任何无辜之人。
他既已明抢臣子妻,季铎已帮不了她。
该如何活着逃出紫禁城?
她忧心忡忡,一整晚都没合眼。
两日后,万贞儿吃过晚膳,想着早些沐浴更衣,早早躲到屏风后歇息,免得他回来撞见尴尬。
“余莲,我去沐浴。”万贞儿捧着自己的衣衫,准备去偏殿沐浴更衣。
皇帝不在乾清宫之时,万贞儿在天黑之后,必须回到乾清宫寝殿内,在寝殿内,余莲就会如影随形看着她,她做什么都要与她说。
“贞儿,方才懋勤殿传来消息,你今晚需侍寝,不得离开寝殿半步,陛下已赐浴。”余莲抬手拦住她。
“奴婢遵旨。”
万贞儿转身到耳房沐浴,御用的宽敞浴池里已准备好香汤。
犹豫一瞬,她将耳房宫灯悉数吹熄。
那五日,乾清宫寝殿内灯火通明,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
情浓之时,逼得她不得不以发覆面,怕被他发现她动情的迷醉神态。
暗夜里看不见彼此,她才能彻底卸下枷锁。
她与他,此生缘浅,见一面少一面。
心很痛,但她不能再心软了。
很难受,万贞儿将眼泪藏进香汤里,用香汤隔绝痛哭声。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赶忙从浴池站起身,忽而脚下打滑,惊呼一声。
“贞。。。。”近乎本能,朱见深飞身跃入浴池内。
他身上还穿着龙袍戴着翼扇帽,就这么身不由心的跃入池中,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抱紧。
“真矫情。”
暗夜里,他俯身吻住她,极尽凶掠。
暗夜里,万贞儿小心翼翼伸手想抱他,指尖才触碰到他,忽而听他冷冷呵斥:“滚!朕说过不准再碰朕,脏!”
万贞儿鼻子一酸,双手无力垂落,再不敢去碰她。
不待她缓过神,又辗转到软榻上,龙床上,甚至是窗台边。
她疼得快碎了,这一回疼得甚至不敢流泪,呼吸都疼。
“殿下。。。”昏厥之前,她无助呢喃。
第二日午时,万贞儿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独自躺在软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