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底是谁?”
万贞儿痛苦扶额,攥紧避孕药,她大意了,现代科技发达,她肯定是中了什么致幻药,被人迷。奸了。
不是他,以他的脾气性格,如果真的知道她这样受苦的话,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对她大发雷霆!
“不。。不可能,我要见少爷,朱见深,出来见我!”
“z,你疯了!闭嘴!”k吓得伸手捂住她大喊大叫的嘴巴。
一门之隔,朱见深坐在浴池里,嫌恶的用毛巾一遍遍反复擦拭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那个陌生女孩留下的痕迹。
他快吐了,甚至捂嘴开始干呕。
昨晚灵魂被困在躯壳里无能为力的噩梦,令他愤怒,那个疯子为什么会对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如痴如狂?
那个疯子,甚至用他的身体,和那个女孩发生了关系。。。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然而却疑惑不是第一次,仿佛他和那个女孩已经发生无数次关系了。
“疯子!”
朱见深懊恼扑进水里,昏昏沉沉的世界迷乱而难堪,莫名野火再次烧上身来。
这是不曾有过的荒唐事,几个月前,他发现自己得了精神分裂。
另一个自己,像个疯子,在疯狂寻找一个人。
那个疯子不计后果找寻一个叫万贞儿的女孩,朱见深不敢让人知道他有病,只能对那个疯子的行为忍气吞声。
门外的争执让人烦躁,朱见深凝眉,不悦呵斥:“不吃药就滚!”
话音未落,心口一阵钻心剧痛,他疼得闷哼,捂着心口,许久才缓过神。
朱见深寒着脸,抓过药瓶,咽下一颗,蹙眉再咽下一颗,加大药量,才能清醒一段时间。
门外,万贞儿咬唇忍泪,撕开药盒,含泪咽下避孕药。
不是,不是濬郎。。
不是他。。。。
“那个。。。对不起,我想,我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抱歉,我要走了,我要回家了。。”
眼泪簌簌落下,越擦越多,万贞儿转身狂奔离开,她不敢停下,怕自己会不死心,再去执着见一个陌生人。
浑浑噩噩从那座四合院离开,手机发来银行短信,万贞儿盯着短信内容沉默许久,擦干净眼泪。
一百万的赔偿费入账。
她立即找到最近的银行站点,把九十九万八千退回去。
她没办法心安理得收下这笔钱,否则真的沦为卖身的了。
转账之后,万贞儿孤身一人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走在潮白河畔,走的脚酸了,天色渐晚,她失魂落魄枯坐在河边。
此时有两个大婶拎着塑料袋,哗啦一下,把塑料袋里的鱼儿倒进河里。
“快看!它们还很有灵性,都不走,还知道回来感谢我们,阿弥陀佛,快走吧快走吧!”
大婶们嗓门很大,万贞儿看向河里扑腾的红色鱼儿,瞠目结舌。
“大婶,你们放生的是东星斑吗?”
“是啊,老贵了,放生是积德行善,你看其中一条还大着肚子呢,我们能救很多命攒功德。”
“东星斑是海鱼,只能放生到海里,同理,淡水鱼也不能丢进大海放生,否则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