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进入这剑鬼关以来,无论外界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天骄,无论修为已至元婴还是仅为筑元,所有入关者皆会被那无处不在、融合了罗喉毕生爱恨执念的剑意侵蚀神魂。
名字、身份、宗门、亲人、功法、修为、过往的一切记忆,皆如被无形擦去的墨迹,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仿佛她从未与江惟有过交际,从未与任何人结下因果,从未握剑斩杀过任何妖邪。
她只剩下一具本能尚存的躯壳,与手中那枚始终紧握的玉佩。
那玉佩温润莹白,触手生温,雕工古朴大气。
那玉佩之上有一个她无论如何努力回想都会头痛欲裂的名字。
那名字像是被浓雾重重遮掩,越是追寻,越是神魂刺痛。
可玉佩贴在掌心,却传来丝丝缕缕的暖意,仿佛一根看不见的因果之线,牵引着她最后一缕未曾彻底泯灭的执念,让她在彻底迷失的边缘,始终保有一丝微弱的清醒。
那清醒如暗夜中的一点星火,虽弱,却让她本能地明白——此物对她而言很是重要。
“这是……什么?”
她缓缓睁开美眸,那双眼睛清澈如秋水,却又深邃似寒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瞳仁漆黑,倒映着暗紫天穹与粉红雾气。
可此刻,眸中却被失忆的空洞所填满,显得那般无助,那般脆弱,又那般令人心生怜惜。
她低头凝视着掌心玉佩,指尖轻轻摩挲其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胸中双峰隐隐发胀,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重要。
这东西,对她而言无比重要。
仿佛是她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的灯火,是她被抹去的记忆中,那段最温柔的因果。
她站起身来。
白色长袍顺着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段滑落,重新垂下,却根本无法遮掩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腰肢纤细,却在折腰处勾勒出致命的诱人弧度。
胸脯饱满高耸,将胸前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那道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团软玉般的美乳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顶端两点淡粉乳尖已在衣料下悄然挺立,隐隐透出诱人轮廓。
臀线挺翘圆润,在长袍遮掩下依旧勾勒出完美的香艳弧度,走动时微微摇曳,带着让任何男人都难以移开目光的致命吸引力。
双腿修长笔直,从袍底露出的脚踝精致如玉雕,十趾粉嫩晶莹,踩在银白剑草之上,竟让那锋利草叶都本能弯曲,不忍刺伤这具仿佛为双修炉鼎而生的仙躯。
她提起置于身侧的长剑。
剑长三尺,通体晶莹,无鞘,剑锋寒光凛冽。
她不记得此剑来历,更不记得其名讳,可当五指握住剑柄的刹那,一种熟悉感便瞬间涌遍全身。仿佛这剑,本就是她身体的延伸。
“前面……到底有什么?”
裴心仪抬起臻首,美眸穿透层层粉红雾霭,望向妖树森林的最深处。
那里的召唤愈发清晰,像是罗喉当年对苏婉儿那缠绵低语,又像是婉儿在被玷污前最后的哀求,牵引着每一个失忆的入关者前赴后继。
每一个来到剑鬼关的人,在忘却姓名与过往之后,都会被这冥冥指引所吸引,仿佛森林尽头藏着他们失去的记忆,藏着他们此生最大的因果,藏着哪怕魂飞魄散也想追寻的执念。
然而,那森林……
裴心仪的娇躯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那颤动并非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着极深的羞耻、屈辱的畏惧。
她的身体远比残存的记忆更加诚实——每当目光投向那片妖树,她的腰肢便会发软,双腿根部会泛起一阵难耐的潮热,胸中两团丰盈会隐隐胀大,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以缓解那股从花径深处涌起的空虚与饥渴。
她去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是一场足以让道心几欲破碎,却又在破碎边缘被极致快感彻底冲刷、淹没、沉沦的噩梦。
第一次,她刚入关不久,记忆初失,握着玉佩懵懂前行。
刚踏入那森林三步,便被地下突然窜出的藤蔓缠住脚踝。
那藤蔓冰凉滑腻,表面布满细密凸起与黏稠汁液,顺着她小腿一路向上,钻入袍底,在大腿内侧敏感肌肤上肆意游走、摩擦、吮吸。
汁液渗入毛孔,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让她浑身如坠火海。
“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