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惊呼出声,挥剑斩去,却换来更多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缠住她手腕、腰肢,甚至有一根粗壮如阳具的巨藤,直接勒住她胸下,将那对饱满美乳用力向上托起。
衣襟“嗤啦”一声崩开,两团雪白玉兔弹跳而出,在粉红雾气中颤巍巍晃动,粉嫩乳尖因汁液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乳香。
藤蔓不急于杀伐,只如最老练的情人般戏弄她。
细如发丝的藤蔓卷住左边乳尖,来回揉捻,黏液渗入乳晕,让她瞬间浑身酥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另一根则钻入腿间,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瓣外轻轻拨弄、按压,甚至强行挤开两片嫩肉,试图钻入那紧致如处子的蜜穴。
层层褶皱死死绞住入侵者,却在催情汁液的作用下缓缓松开,带来一股股直冲神魂的酥麻快感。
“不……不要………”
她哭喊着,声音却已带上软糯媚意,在森林中回荡。
最终,她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张呈羞耻“大”字,白袍彻底撕碎,完美玉体暴露在暗紫天光之下。
雪白肌肤上斑驳光影晃动,腰肢扭动如灵蛇,挺翘玉臀紧缩抗拒,可那根粗壮藤蔓已顶开花心,猛地贯穿到底。
“唔啊啊啊——!”
那一瞬,极致饱胀、撕裂般的痛楚与诡异到极点的快感同时爆发
她仰头长吟,乌发飞舞,脖颈拉出优美弧线,檀口大张,发出不似仙子却似被征服的尖叫。
藤蔓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压敏感花壁,同时释放更多淫荡的汁液,烫得她蜜穴痉挛收缩。
她的蜜液如决堤般喷涌,混合著白色树精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滴落草地,滋滋作响。
她被玩弄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最初的抗拒哭喊,到身体本能的扭腰迎合,从道心震颤到神魂彻底沉沦在欲海之中。
当藤蔓在她体内剧烈膨胀、喷射出滚烫树精时,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子弓起,乳峰剧烈晃动,乳尖甚至渗出淡淡乳汁,蜜穴与子宫同时疯狂吮吸,口中无意识呢喃着“夫君……再深一些……心仪要被填满了……”之类的破碎呓语。
那一刻,玉佩曾微微发光,却被更浓烈的粉雾压制。
之后,她被随意抛出森林,像一块被玩坏的玉器,赤裸躺在草地上,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红肿花瓣还在抽搐,混合浊液汩汩外流。
雪白玉体上布满红痕、勒痕与黏液,乳峰红肿,乳尖上挂着晶莹液体,眼神空洞却带着余韵的媚态。
第二次尝试,她更加谨慎,却仍以失败告终。
花粉迷眼后,她竟主动褪去衣袍,在森林中扭腰摆臀,双手揉捏自己丰满乳峰,主动将腿间秘处迎向那些蠕动的枝条。
清醒后,那种主动求欢的记忆如附骨之疽,让她羞愤欲绝。
如今,第三次。
裴心仪站在森林边缘,脸颊已飞起两朵妖艳红云,呼吸急促。
那对被衣襟包裹的美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沟更深,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下身秘处早已泛起一层温热湿润,白色亵裤紧紧贴合花瓣,勾勒出羞耻轮廓,甚至有一缕晶莹丝线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她咬紧下唇,贝齿在嫣红唇瓣上留下浅痕,却更添几分媚态。
“这次……我一定要过去。”
她喃喃自语,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媚。
那声音落在空气中,竟引得周围妖花剧烈颤动,花粉更浓,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兴奋。
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似在回应她残存的剑心。
她迈步而入。
没有灵力加持,只能凭借纯粹的剑术与淬炼过的肉身之力。
可她的剑法依旧精妙绝伦,剑尖颤出三朵剑花,精准点在袭来藤蔓的七寸要害。
剑气虽弱,却带着她本能的剑意,瞬间斩断数根。
断口处喷出大量乳白色汁液,腥膻却又带着催情异香,溅在她衣袍上,瞬间腐蚀出数个小洞,露出底下雪腻肌肤与诱人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