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老汉根本没听清,或者说,根本不想听。
他只知道,只要她怀了孕,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来,媳妇,听话,把这药吃了!”
他转身去桌上倒了半碗凉水,走回来,将一半暗红色的药粉倒进碗里。那药粉遇水即化,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又带点膻味的异香。
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揽起裴心仪的脖颈,将碗沿凑到她嘴边。
裴心仪死死咬着牙关,别过头去。
赵老汉脸色一沉,随即又软下来,哄骗道:“媳妇,乖,喝了它。喝了咱就能有娃了,有了娃,咱就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了……”
他用手捏住她的鼻子。
裴心仪被憋得喘不过气来,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那腥甜的药汤,被赵老汉缓缓地、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药汤入腹,一股奇异的燥热,瞬间从她小腹处升腾而起!
那热不是寻常的热,而是像无数条细小的火蛇,在她四肢百骸里游走,最后齐齐汇聚到她的子宫深处,让她那原本紧闭的、幽深的宫口,开始产生了一种微微的、麻痒的酥软感。
“好……喝下去了!”
赵老汉大喜,把碗一扔,又拿出剩下的半包药粉。
他看着裴心仪,眼神变得火热而急切。
“王癞子说了……这另一半,得从你下面放进去……放到你那小穴里,让药直接渗进子宫!”
裴心仪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猛地睁大眼睛,凤眸里蓄满了泪水,那是被极致羞辱逼出的泪。她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那是何等的屈辱!
何等的亵渎!
可赵老汉此刻已经疯了。
他一把掀开了盖在裴心仪身上的破被子!
被子下,裴心仪赤裸着玉体。
这三个月来,赵老汉为了随时方便与她“生孩子”,根本不让她穿裤子。
她下身一丝不挂,那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粉嫩的水光,蜜穴周围干干净净,一丝杂毛也无,唯有那红肿的穴口,在微微张合,仿佛一张饥渴又可怜的小嘴。
“媳妇……得罪了……”
赵老汉喃喃着,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光。
他猛地扑上床,将裴心仪一把推倒,按趴在床上!
“不……不要……”
裴心仪终于哭出了声,那声音破碎,嘶哑,带着三个月来积攒的所有绝望。
赵老汉充耳不闻。
他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让她跪趴在床上,那饱满挺翘、如同两颗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掰开了裴心仪那肥美的阴唇!
那粉嫩的媚肉被他粗暴地分开,露出了里面紧窄湿红的穴道。
三个月的日夜操弄,让这蜜穴早已熟悉了他的入侵,此刻即便裴心仪内心抗拒,那穴口却已在方才口服药物的作用下,分泌出了丝丝缕缕的滑腻蜜液。
赵老汉将手指伸了进去,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了两下,抠挖着那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赵老汉掏出那半包暗红色的药粉,对着她大张的蜜穴口,直接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