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眸翻白,朱唇微张,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满足,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赵老汉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缓缓将孽根拔出。
“啵”的一声,随着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与蜜液的白浊浆液,顿时从裴心仪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落在粗布床单上,又是氲湿了一大片。
裴心仪瘫软在床上,凤眸半闭,满脸潮红,嘴角竟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赵老汉看得痴了,他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媳妇……你今儿个……真乖……”
裴心仪微微侧了侧身,将头靠在了他那干瘪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娇羞:“当家的……以后……我天天都这样伺候你……”
这一句话,让赵老汉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四十岁。
接下来的日子,赵老汉彷佛迎来了第二春。
因为这位仙子媳妇,每天都与他主动迎合交媾,有时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动。
裴心仪便是骑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动着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将他的孽根吞得极深,又磨得极紧。
她仿佛一头永远不知餍足的母兽,要将这六十岁老朽的最后一滴精血都榨取出来。
赵老汉有时候白天干活累极了,夜里回来沾床就想睡,可裴心仪却不让。
“当家的……别歇……”她伸出玉臂,环住赵老汉的脖子,将他的老脸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深乳之间,用那深色的乳尖去蹭他的嘴唇,“再来一次……我里面……痒……”
赵老汉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只得强撑着那副老骨头,翻身压上她。可毕竟年岁大了,有时候腰还没挺动几十下,便累得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裴心仪却不管这些。
她会在赵老汉累瘫之后,主动跨坐上去,自己动着。那蜜穴里的媚肉死死绞着赵老汉半软的孽根,竟能将它重新吮硬,然后继续疯狂地索取。
“媳妇……你……你轻些……”赵老汉苦笑着,双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腰,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
“不行……”裴心仪凤眸迷离,腰肢扭得更凶,“当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种……”
这日子持续了不知多少天,赵老汉的腰都快断了,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仪吃过饭后,竟突然捂着嘴,跑到门口,干呕了起来。
“呕……”
她弯着腰,扶着门框,那怀孕的征兆来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秽物溅在泥地上,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泛着泪光。
赵老汉正蹲在门槛上,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媳妇!媳妇!”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扶住裴心仪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她的肚子,又抬头看她那两团巨乳。
他这才发现,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裴心仪的乳晕还有乳头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过一般,那乳尖也肿胀得比以往更大,仿佛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赵老汉狂喜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摸向裴心仪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后了!老汉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门牙的嘴都合不拢,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浑浊的老眼里竟真的渗出了两行热泪。
裴心仪被他扶着,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秽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凤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化作了某种温柔的、母性的光辉。
“当家的……我……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
“错不了!错不了!”赵老汉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副锁了她整整三个月之余的铁链上。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床底下摸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她脚踝上的锁链。
“咔哒”一声。
那冰冷的铁链终于从裴心仪雪白的脚踝上脱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媳妇,这铁链不给你带了!”赵老汉小心翼翼地将铁链扔到墙角,生怕那铁器伤了裴心仪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贵的身子,可不能磕着碰着!”
裴心仪活动了一下脚踝,看着赵老汉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妇人的温婉与顺从。
又过了三个月。
裴心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有了她与赵老汉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