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只将那两只颜色已经很深、成熟饱满的奶子用一块粗布随意兜住,却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沟与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圆润,像是一颗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隐隐透着一丝极阴之体特有的灵韵,仿佛那腹中的胎儿也沾染了几分仙气。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妩媚得像个熟透的妇人。
“孩子……你要快快长大……”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
但是孕妇的性欲更加强烈,身体更加敏感。
这具极阴之体的身子,仿佛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更加饥渴。
那蜜穴里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被赵老汉碰一下,便会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来之后,裴心仪也央求着与赵老汉来一次。
“当家的……再来一次嘛……”她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赵老汉怀里,玉手探进他的裤裆,摩挲着那半软的孽根,“人家里面……好空……”
赵老汉被她撩得火起,只得强撑着起身,将她按在床上。
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
两人又在床上翻云覆雨。
裴心仪双手扶着房子里的窗户,那扇糊着油纸的破窗被她撑得吱呀作响。
她赤裸着上身,那两只兜不住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动作剧烈晃荡。
她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赵老汉的胯下。
赵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饱满臀肉,腰胯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小屋,伴随着裴心仪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声入耳,污秽不堪。
“啊……啊……当家的……顶……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框,那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晃动,里面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淫靡的律动。
“没事……老汉轻些……”赵老汉喘着粗气,可腰下的动作却半点没轻。
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那蜜穴里分泌出的蜜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仪仰起头,凤眸半闭,朱唇微张,一脸的欲仙欲死。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妇,这具身体此刻只渴望着被身后这个男人填满,被他的阳根死死顶住那空虚的花心。
就在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享受着身后赵老汉的操弄的时候,那个放牛童又从窗外经过了。
他经过窗下时,忽然听到了屋里那惊天动地的淫靡声响。
“啪叽啪叽”的水声,女人“啊啊”的娇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这清晨寂静的山村里传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过头,透过窗纸的破洞,朝屋里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一个雪白的大肚子,还有两只晃荡的巨乳。
裴心仪正娇喘着,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恰好对上了那孩童天真无邪的眼睛。
“当家的……”她一边被赵老汉从后面狠狠顶着,一边媚声问道,“这孩子……是谁……”
赵老汉正操得兴起,闻言抬头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脸一板。
“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他大声说道,随即冲窗外怒吼,“看什么看!滚!快滚!”
那放牛童被这怒吼吓得一哆嗦,差点从牛背上摔下来。他连忙拍了拍老黄牛的背,嘴里“驾驾”地喊着,逃也似的跑远了。
屋内又传来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当家的……别停……”裴心仪被那呵斥声一惊,蜜穴反而绞得更紧,回过头去痴痴地望着赵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