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仪,终于完全走出了那扇低矮的木门。
她头上顶着一方洁白的头纱,头纱不长,堪堪垂落到腰际,随着山间的微风轻轻飘动,将她那张绝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脸遮掩得若隐若现。
那凤眸微垂,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朱唇不点而赤,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似羞似喜的媚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所谓的“嫁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嫁衣,分明是一件从那烟花之地流出的情欲亵衣!
一件白色的、几近透明的胸衣,紧紧包裹着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
那胸衣的布料薄得可怜,上面绣着缠枝的花纹,非但不能遮掩,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挑逗。
两根极细的肩带,脆弱地挂在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断裂。
而那领口……
那领口开叉大得骇人,竟是一路从胸口直接裂到了腰间!
两片薄薄的透明衣料,仅仅能勉强兜住那两团沉甸甸、圆滚滚的巨乳。
可那衣料的宽度实在太小,太紧,那两颗饱满得吓人的雪乳被勒得几乎变形,大半乳肉都从衣料的边缘拥挤着溢了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眩晕的乳沟。
更致命的是,那胸衣是透明的。
顶端那两粒乳晕,颜色深得像是被墨汁染透的紫葡萄,又像是熟透了的黑樱桃,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个乳尖的半壁江山。
那深色的乳晕在白色透明衣料下非但没能被掩盖,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和挤压,显得更加醒目,更加淫靡。
甚至那两粒挺立的、已经微微肿胀的乳头,都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在衣料下轻轻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胸衣的下摆极窄,像是一条白色的丝带,从她乳下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那丝带窄得仅仅能遮住腿间的一线春光,却因为她迈动的步伐,不时被风掀起,被腿根夹住,深深陷入那神秘的山谷之中。
而她的下身……
没有裙摆。
根本没有!
只有一件小得可怜的、同样带着花纹的白色三角亵裤,勉强遮掩着那最隐秘的所在。
亵裤的两端系着细细的绳结,搭在她腰肢的两侧,只要轻轻一扯,那绳结便会松开,整个亵裤就会脱落。
那亵裤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窥见底下那早已因为怀孕而颜色加深的、肥厚湿润的蜜唇轮廓。
两条穿着白色花纹裤袜的玉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那腿根处的裤袜边缘,勒着大腿的嫩肉,将那腿间的红绳与玉佩死死包裹在内,随着她的走动,那玉佩隔着裤袜顶在她腿内侧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摩擦。
最后,只有在她的双臂之上,披着一件薄如烟雾的白色薄纱。
那纱随着她的动作飘动,非但不能遮掩,反而让她那半裸的、淫靡的胴体在纱后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仙子的圣洁与妓子的放荡交织的诱惑。
“这……这……”
村长的手抖了一下,那双老眼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剧烈喘息声。
“娘嘞……这、这就是仙子?”
“我的老天爷……那奶子……那肚子……”
“老赵头……真他娘的有福气……”
那些年轻后生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有人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裤裆,有人嘴角挂着涎水而不自知。
就连那几个平日里自诩见多识广的村中老人,此刻也皆是喉结疯狂滚动,口干舌燥。
裴心仪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圆滚滚的孕肚,缓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