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孕肚将那透明的胸衣下摆撑得微微翘起。
随着她的步伐,那孕肚轻轻晃动,顶端那凸起的肚脐,隔着薄薄的白纱隐约可见。
她走动时,那胸衣根本兜不住那沉甸甸的乳量,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地上下弹跳,深色的乳尖几乎要将那两根细肩带扯断。
微风拂过。
那胸衣下摆被风掀起,瞬间吸入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紧紧贴在那三角亵裤之上,将那蜜穴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赵老汉早就站在院子中央等候了。
他穿着一身从王癞子那里借来的新郎官喜服,那衣服是绸缎的,却明显小了一号,穿在他那干瘪佝偻的身子上,显得格外滑稽。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他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斑的枯瘦手腕。
裤腿也吊在脚踝上面,露出那双穿着草鞋的、脚趾变形的脚。
他头上歪歪斜斜戴着一顶红色的瓜皮帽,胡子被精心梳理过,却依旧是乱糟糟的一团。
可此刻,没有人笑话他。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他身后那个缓缓走来的女人身上。
赵老汉转过身,看着裴心仪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的老眼瞬间瞪得血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背过气去。
他看着那在透明胸衣下剧烈晃动的巨乳,看着那深色的乳尖,看着那圆滚滚的孕肚,看着那仅仅被一根绳结系着的亵裤,看着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勒着红绳玉佩的丰腴大腿……
“媳妇……”赵老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出那双枯枝般的手,想要去扶她。
裴心仪微微抬起凤眸,那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她看着赵老汉那副可笑又可怜的打扮,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婉顺从、甚至带着几分痴迷的笑容。
“当家的……”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我今日……美吗?”
“美!美!美极了!”赵老汉连说三个美字,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一把抓住裴心仪伸过来的玉手,那手滑腻温软,触感竟比那上好的丝绸还要细腻,“媳妇,你今儿个……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仙女也没你好看!”
裴心仪抿嘴一笑,那笑容纯真如少女,妩媚如妖姬。
她挺着孕肚,将身体轻轻靠在赵老汉那干瘪的臂膀上,那饱满的胸脯顿时挤压在他的胳膊上,透过胸衣传来的柔软与弹性,让赵老汉浑身一哆嗦。
“当家的……咱们拜堂吧。”她轻声说道,吐气如兰,那带着极阴之体清冽幽香的气息喷在赵老汉耳边,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好!拜堂!拜堂!”赵老汉挺起那根本挺不直的腰板,仿佛自己真的年轻了四十岁,成了个威风八面的新郎官。
村长这才从失神中惊醒过来,慌忙咳嗽了两声,举起旱烟杆,扯着嗓子喊道:“吉时已到——!新人就位——!”
人群嗡的一声,又围拢了几分,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那些年轻后生拼命地往前挤,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裴心仪的身上。
院子正中,摆着两张破椅子,上面坐着两个用红纸糊成的“高堂”牌位——裴心仪失忆不知父母在哪,赵老汉的爹娘也早就化作了山中黄土,只能用这虚位代替。
赵老汉牵着裴心仪的手,站在那两张椅子前。
裴心仪微微低着头,凤眸含羞,那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她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那姿势本该是端庄的,可因为那胸衣实在太过暴露,这个动作反而将那两团巨乳挤压得更加高耸,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那透明的衣料下,两颗深色的乳尖因为紧张或是兴奋,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顶在衣料上,清晰得刺目。
“一拜天地——!”
村长拉长声调喊道。
赵老汉连忙转身,面向院外那苍茫的群山与灰蒙蒙的天空。
裴心仪也缓缓转身。那白色头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掠过她雪白的脖颈。
她双手提起了那根本不存在的裙摆——实际上只是微微弯了弯腰——然后,深深地向下拜去。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