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哥,你可是咱们村的榜样!六十岁娶仙女,还怀了娃!”
“来!干了这碗!祝早生贵子!啊不……是再生贵子!”
赵老汉被灌得七荤八素,一碗接一碗的浊酒下肚。
他从未像今日这般风光过,仿佛自己成了这山村里顶天立地的人物。
他一边喝酒,一边拍着胸脯吹牛:“那是!我赵老汉的媳妇!谁也别想惦记!等过了今晚,她就是老子名正言顺的婆娘!老子要给她最好的!”
“得了吧老赵!就你这屋子?漏雨漏风的!”
“放屁!老子以后……以后盖大房子!给媳妇买……买仙家的衣裳!”
酒宴喧闹,划拳的、劝酒的、讲荤段子的,吵吵嚷嚷,一直到日头偏西,晚霞将天边染成了淫靡的紫红色。
而里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裴心仪独自一人坐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床榻上。
屋内没有点蜡烛,光线昏暗,只有从窗纸破洞中漏进来的几缕残阳,斜斜地照在她身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淫靡的“嫁衣”。
那透明的胸衣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歪斜了,左侧的乳峰大半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尖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右侧的乳峰也岌岌可危,细肩带已经滑到了肩头,随时可能脱落。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双手轻轻抚摸着肚皮,指尖在那光滑紧绷的腹皮上画着圈。
“孩子……今天……娘亲和爹爹成亲了呢……”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那温柔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媚意。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着那白色的花纹裤袜,她能感觉到那红绳深深勒进肉里的紧致感,以及那碧青玉佩贴在她腿内侧软肉上的冰凉触感。
她并了并双腿。
那胸衣的下摆依旧夹在她腿间,摩擦着那三角亵裤覆盖下的蜜穴。
不知为何,从方才拜堂开始,她体内的那股燥热就一直没有消退。
那孕灵散的药效,混合着极阴之体在孕期本能的渴求,让她的蜜穴里始终湿漉漉的。
那亵裤的布料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蜜唇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时陷入那早已肿胀的沟壑之中。
“当家的……怎么还不进来……”
她微微蹙起黛眉,凤眸半闭,朱唇微张,发出一声细微的、如猫叫般的轻哼。
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淫靡不堪。
她等得有些急了。
玉手竟是缓缓探入了那三角亵裤的裤腰,指尖触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肿胀的阴蒂,身体微微一颤,孕肚也跟着轻轻晃动。
“嗯……”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那呼吸却明显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屋外院子的喧嚣声,渐渐低了下去。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裴心仪惊喜地抬起头,凤眸中水光潋滟。
可进来的,却不仅仅是赵老汉。
只见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个精壮的汉子,抬着一个软绵绵的、浑身酒气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