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抬着的男人,正是赵老汉。
他此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再来……老子今天高兴……媳妇……我的媳妇……”
“轻点!别把老赵摔了!”王癞子低声喝道,他那双三角眼却在进屋的一瞬间,就死死钉在了床上的裴心仪身上。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是一愣,随即呼吸同时粗重了起来。
屋内的光线昏暗,可裴心仪身上那身淫靡的嫁衣,却仿佛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那透明的胸衣下,巨乳半露。
那圆滚滚的孕肚,在昏暗中像一颗散发着玉色光华的仙丹。
那被白色裤袜包裹的玉腿,交叠在一起,腿间的红绳与玉佩若隐若现。
那三角亵裤,仅仅遮掩着最后一点春光。
“嘶……”
王铁匠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一身腱子肉。他此刻看得眼珠子都红了。
刘猎户更是不堪,他只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常年打猎的身板结实得像头豹子。
他下身那根阳具,竟是在看到裴心仪的瞬间,就将裤裆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
王癞子嘿嘿一笑,将赵老汉抬到床边的破凳子上放下,让他斜靠着墙。
“弟妹……”王癞子舔了舔嘴唇,“老赵醉倒了。不过……他今儿个高兴,我们哥仨也高兴,所以……送完他,我们也顺便……来闹闹洞房。”
裴心仪看着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壮汉,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歪在墙边打鼾的赵老汉。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蹙眉的模样,配上她那半裸的孕肚与巨乳,竟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的淫靡美感。
“当家的……”她轻轻唤了一声,赵老汉毫无反应。
王癞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默契。
王铁匠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说道:“弟妹,老赵说了……今儿个成亲,多亏了我们哥仨出钱出力。那嫁衣,还是俺和王癞子凑钱买的呢!”
刘猎户也凑了上来,那双粗糙的大手摩拳擦掌:“是啊弟妹!老赵心里有数!他说了……今儿个晚上,你得……好好谢谢我们。”
裴心仪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委屈。
她转过头,看着醉醺醺的赵老汉,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幽怨:“当家的……我到底是谁的娘子啊……你怎么……总是把我推给别人……”
那声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控诉,听得三个壮汉骨头都酥了半截。
就在这时,赵老汉竟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那双被酒精烧得通红的眼睛,努力聚焦在裴心仪身上,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媳妇……嘿嘿……媳妇……”
裴心仪眼中一喜,刚要起身去扶他。
赵老汉却含糊地摆了摆手,大着舌头说道:“媳妇……好媳妇……今天成亲……多亏了……王大哥……还有王铁匠……刘猎户……出钱……出力……”
他打了个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喷了出来。
“你……你今天……再陪他们一次……他们答应我了……从明天……就不来烦你了……嘿嘿……”
说完,他头一歪,竟是又睡了过去,鼾声如雷。
裴心仪愣在了原地。
她那双绝美的凤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将落未落,衬得她那张俏脸越发娇艳欲滴。
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得嫣红。
那副委屈、羞耻、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简直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弟妹……”王癞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正是那用羊肠做成的、薄如蝉翼的透明套子,“你看,哥几个都准备好了!这东西一套上……就不算真弄大你的肚子,也不伤你肚子里的娃。就是……就是让哥几个,在今晚这大喜的日子,再沾沾仙子的仙气儿……”
王铁匠和刘猎户也纷纷从怀里掏出了羊肠套,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
裴心仪看着那三个东西,又看了看那三个壮汉如狼似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