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泛黄的窗纸,隔着那破洞,直直地看着屋内。
看着她被赵老汉从后面操着蜜穴。
看着她那挺翘的雪臀在赵老汉的撞击下疯狂晃动。
看着她孕肚下垂,巨乳摇摆,乳汁流淌。
看着她嘴角流着口水,满脸潮红,口中还喊着那些淫秽至极的语言。
那孩童的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像是一汪深山里的泉水。
可那泉水深处,却仿佛藏着一片让人看不透的、幽暗的深渊。
裴心仪与那目光对上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那孩子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悸动的、熟悉感。
“孩……孩子……”
裴心仪含糊地呻吟着,她的声音因为身后赵老汉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而支离破碎。
她以为,这孩子是村里来讨喜糖的。
毕竟,今日是她“成亲”的大喜日子。
她虽然此刻正被操得欲仙欲死,但此刻竟是在这极致的淫乱中,还想着待客之道。
她艰难地、颤抖地伸出了一只玉手。
那只手,方才还死死抓着床单,此刻却摸索着,抓起了床边散落在地的一把喜糖——那是拜堂时剩下的,用红色的粗糙草纸包着。
她的手,穿过那窗纸的破洞,伸向了窗外。
那只玉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
手背上沾着汗渍,指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赵老汉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她的手臂因为身后剧烈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连带着那只伸出的手,也在窗外剧烈地摇摆着。
她挺着孕肚,身后被赵老汉的阳具深深埋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量的蜜汁和方才残留的精液被那孽根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飞溅。
她的两只巨乳在胸前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摆,深色的乳尖上,乳汁随着那节奏向外甩出几滴,落在窗棂上。
“给……给你……喜糖……”
她娇喘连连,声音软糯破碎,将那把喜糖递向那个孩童。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孩童的手掌的一瞬间——
“轰!”
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熟悉的感觉,如同九天之上劈下的雷霆,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那感觉,带着一股清冽的、如同剑锋般的寒意。
又带着一种温暖的、像是阳光般柔和的触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灵魂最深处,被猛地触动了。
那是她遗忘了的。
那是她丢失了的。
那是比这数月的沉沦、比赵老汉的驯化、比孕灵散的药性、比这肚子中赵老汉的种子、都更加深刻、更加不可磨灭的东西!
裴心仪的手,猛地僵住了。
然后,她一把抓住了那孩童的手!
死死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