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这光芒……好熟悉。
这感觉……仿佛来自灵魂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然而,还没等她抓住那一丝闪念,身后赵老汉的操弄,猛地变得更加激烈了!
“啪啪啪——!”
“啊——!”
裴心仪的思绪瞬间被那汹涌而至的快感彻底淹没!
她刚刚抬起一丝的清冷眸光,瞬间又被浓浓的、化不开的淫欲与痴狂覆盖。
她转过头,不再去看那窗户,而是猛地回头,寻到了赵老汉那张布满褶子和口水的老脸。
“当家的……吻……吻我……”
她含糊地哀求着。
赵老汉喘着粗气,俯下身,那张老脸压了下来,狠狠堵住了她的朱唇!
“唔……”
两人疯狂地吻在了一起。
赵老汉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带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和汗酸味。
裴心仪的香舌则主动缠了上去,与他疯狂地吮吸、交缠。
她的口水与赵老汉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赵老汉一边吻着她,一边从后面更加疯狂地操弄她的蜜穴。
那阳具在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腔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流淌。
裴心仪被操得灵魂都要出窍了。
她的脸重新埋进了那粗布床单里,深深吸气,那床单上混合著各种男人的体液气味,让她更加疯狂。
“啊……啊……”
她将那绝美的、满是潮红与汗渍的脸深深埋进床单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迷离的凤眸。
她娇喘连连,那喘息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夜莺,短促、高亢、又淫靡至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酥了,麻了。
如果不是赵老汉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瘫软如泥。
而就在她飘飘欲仙,即将被那极致的快感彻底推入深渊的时候,那玉佩和弄玉剑发出的光芒,竟是在这一刻,猛地变得更亮了!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剑鸣,如同黄钟大吕,在裴心仪混沌的意识深处敲响。
那玉佩上的光芒,已经亮到了肉眼清晰可见的程度。
那长剑在枕头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铮铮”的轻响。
裴心仪那埋在粗布床单里的脸,再次微微一动。
她的凤眸,透过那散乱的发丝,透过那破旧的窗纸破洞,看向了窗外。
然后。
她看见了。
在窗外,那晨雾缭绕的院落边缘,那窗户前,正站着那个放牛童。
那孩子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脚上踩着露趾的草鞋,手里还牵着一头老黄牛的缰绳。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