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轮番操弄着裴心仪。
从床头到床尾,从床上到床下。
裴心仪挺着孕肚,像一具被欲望支配的玩偶,被三个男人肆意摆弄着各种羞耻的姿势。
她的蜜穴被插得红肿外翻,穴口已经合不拢,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混合著,从她腿间源源不断地流出。
她的巨乳被吸吮得红肿不堪,乳尖上挂着乳汁与精液的混合物,深色的乳晕上满是牙印与指痕。
她的孕肚上,堆满了白浊的羊肠套,足足有十几个,像是一座座小小的白色丘陵,压在她那圣洁的玉腹之上。
终于,在又一轮疯狂的抽插之后,王铁匠闷吼一声,浑身剧烈抽搐,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羊肠套里。
他拔出孽根,将那装满精液的套子取下,再次打了个结,挂在了裴心仪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红绳上。
“不行了……老子……老子歇会儿……”王铁匠喘着粗气,滚到了一边。
王癞子也早已射了三次,他瘫软在床尾,看着裴心仪那满身狼藉的淫靡模样,嘿嘿淫笑着。
刘猎户更是早就累得够呛,他最后一次从裴心仪嘴里拔出孽根,那孽根上还挂着裴心仪的津液,他套上了最后一个羊肠套,却是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妈的……这仙子……太……太厉害了……”刘猎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三人并排躺在地上、床上,累得像是三条死狗。
裴心仪则软软地瘫在床榻中央。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孕肚上堆满了羊肠套。
她张开着玉腿,那蜜穴淫水直流,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里面缓缓流出混合著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那被红绳勒出深深凹痕的大腿,流到那枚的玉佩上。
她的脸上、头发上、巨乳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她微微侧过头,凤眸迷离,。
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靠在墙边,真的睡着了。
他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酒意与疲惫彻底淹没了他,鼾声再次如雷般响起。
王癞子、王铁匠、刘猎户三人休息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们看着床上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靡得令人发指的孕妇,眼中闪过一丝余悸和满足。
“弟妹……哥几个……走了……”王癞子提起裤子,将那挂在脖子上的亵裤取下来,塞进怀里,作为纪念。
“弟妹……真绝……”王铁匠竖了竖大拇指,也穿好了衣服。
刘猎户只是嘿嘿傻笑,腿都在发抖。
三人也没跟赵老汉打招呼,只是对着裴心仪说了句:“弟妹……再见……”
然后,他们便踉踉跄跄地推开门,灰溜溜地走了。
夜风吹进屋内,带着山间的寒意。
裴心仪依旧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极阴之体在吸收了足够多男子阳气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蜜穴里,虽然三人大多射在了羊肠套里,可仍有不少残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流出。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孕肚。
孕肚上,那些羊肠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精液沉甸甸的。
她轻轻拨开那些污秽的套子,露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上,也沾了几滴白浊的精液。
她拿起玉佩,用指尖轻轻擦去上面的精液,然后将玉佩贴在自己满是香汗与精液的胸口。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破屋之上。
那月光照在裴心仪那满是精液却依然绝美的脸上,照在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上,照在她腿间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