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
赵老汉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昏沉如同山间的浓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脑仁上。
他先是觉得裤裆里一片冰凉黏腻,那是方才偷看时泄出的精浆,此刻已经半干,贴在皱巴巴的老皮上,难受得紧。
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在反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中央。
那一眼,让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媳妇。
他的仙子。
此刻正软软地瘫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破床上,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玉娃娃。
原本清冷绝美的仙子容颜,此刻被糟蹋得污秽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被彻底玷污后的淫艳之美。
赵老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疼。
疼得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媳妇……”
他颤抖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裴心仪那半闭的凤眸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听到了这声呼唤,那声音里饱含的心疼与爱意,像是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了她混沌的意识里。
她缓缓地、艰难地侧过头。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几滴不知是精液还是泪水的液体,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颤巍巍地挂着。
她的目光,对上了赵老汉那双浑浊的、泛着红丝的眼睛。
“当……家的……”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软糯中带着被蹂躏后的沙哑,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了赵老汉的心尖上。
赵老汉猛地站起身。他的腿因为久坐而麻得厉害,踉跄了两步,几乎是扑到了床前。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大手,一把将裴心仪从床上抱了起来!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却又在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碰就碎的琉璃。
“媳妇……我的好媳妇……”
赵老汉的声音哽咽了,他那缺了门牙的嘴哆嗦着,浑浊的老泪顺着脸上深刻的沟壑滚落下来,滴在裴心仪沾满精液的胸脯上。
他将裴心仪紧紧搂进怀里。
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顶在他干瘪的腹部,那两只巨乳挤压在他粗糙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冰凉,那是极阴之体特有的寒意,可那寒意中,却又透着一股子被无数男人浇灌后的、异样的温热。
赵老汉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裴心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赵老汉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
口腔里,顿时涌上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那是王癞子、刘猎户、王铁匠三人留下的精液的混合气息,黏稠、腥臭、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可他不管。
他吻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