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汉眼睛都红了,他低头一口咬住了一颗深色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啊——!当家的……轻……轻些……”
裴心仪双手死死抓住了赵老汉那花白的头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乳尖被吸吮的快感,与下身蜜穴被操弄的快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在她体内猛烈地碰撞。
赵老汉的阳具虽然不如王癞子他们的粗长,可他对裴心仪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他知道怎样的角度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他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撞在那蜜穴深处最柔嫩的那块软肉上!
“啊……啊……好……好深……”
裴心仪的声音变了调,那凤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朱唇微张,嘴角竟是真的开始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
那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又流进那深深的乳沟之中。
“媳妇!爽不爽!当家的操你……爽不爽!”
赵老汉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吮,一边含混不清地吼道。
“爽……啊……好爽……”裴心仪连连点头,乌黑的长发在床上凌乱地铺散,“当家的……再用力……用力操我……我是……啊……是当家的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满足与痴迷。
这与方才王癞子三人操她时截然不同。
那时,她虽然顺从,虽然身体也有反应,可她的眼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丝委屈,一丝屈辱,一丝被当作货物般推来推去的悲凉。
可现在,操她的是赵老汉。
是这个用蒙汗药迷晕她、囚禁她、侵犯她、却也在三个月里日日夜夜与她缠绵、让她怀孕、给她喂孕灵散、让她沉沦的老男人。
是她口口声声喊着的“当家的”。
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
所以她的满足是真的。
她的笑容也是真的。
那绝美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却又淫靡至极的笑容。她的嘴角流着口水,凤眸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与爱意交织的痴狂。
“翻……翻过来……”赵老汉喘着粗气,从她的乳尖上抬起头来,那张老脸上满是乳汁与口水,“老子……老子要从后面……从后面操你!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婆娘!”
裴心仪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缓缓转过了身子。
她挺着那圆滚滚的孕肚,跪趴在了床上。
她的双臂向前伸着,撑在床单上,那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下沉,孕肚垂向床铺,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硕大的臀肉,则高高地向后挺了起来。
那红肿的蜜穴,因为方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着,正有大量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脸,正对着那扇破旧的、糊着泛黄窗纸的窗户。
窗外,村子的晨雾正在散去,几缕稀薄的光线透了进来,照在她满是潮红与汗渍的绝美侧脸上。
“当家的……快来……”
裴心仪扭动着雪臀,那臀肉左右摇晃,带起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侧过头,凤眸迷离地看向身后的赵老汉,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我……我里面好痒……好空……想要当家的……填满……”
赵老汉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那挺翘的、如同满月般的臀。
那微微张开的、还在流淌着别人精液的蜜穴。
那跪趴着、挺着孕肚、回头向他求欢的绝美仙子。
他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骚货!老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