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安抚。
他将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污秽,连同她自身的香津,一起卷入自己口中,狠狠地咽下。
裴心仪在他的吻中,渐渐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莹白如玉、却此刻微微颤抖的玉臂,环住了赵老汉那枯瘦的、散发着汗酸味与酒气的脖颈。
“当家的……”她含糊地呢喃着,香舌生涩地、却又主动地缠上了赵老汉的舌头,“我……我好疼……他们……他们欺负我……”
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赵老汉的心都要碎了。
他松开了她的唇,转而用那干裂的嘴唇,去亲吻她脸上的每一处。
他舔去了她眼角的泪痕,吻去了她脸颊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最后将脸埋进她散乱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发丝间,已经混合了太多男人的体味,可那清冽如幽莲般的体香,依旧固执地从底层渗透出来,钻进赵老汉的鼻腔,让他那原本已经泄过一次、此刻半软不硬的阳具,竟是又猛地胀痛了起来!
“媳妇……不怕……”赵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疯狂的、老兽般的欲望与执念,“当家的一会……一会就让你舒坦……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手,顺着裴心仪的背脊向下摸去。
那背脊光滑如玉,却因为方才的激烈交媾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他的手滑到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嗯……”裴心仪娇吟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赵老汉将她轻轻放回了床上。
他直起身,颤抖着解开自己那脏兮兮的裤腰。他那根阳具弹了出来。
裴心仪半躺在床上,凤眸迷离地看着他。
她挺着孕肚,双腿微微曲起,那红肿的蜜穴正对着赵老汉,穴口还含着一汪白浊的浆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老汉扑了上去。
他没有任何前戏。
因为他才是她的男人!她的夫君!他要在她的身体里,用自己的精浆,去覆盖那些野男人的味道!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赵老汉的阳具,深深地插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满是三人精浆的蜜穴之中!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那蜜穴里,塞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赵老汉的阳具一插入,便顿时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挤压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瓣,大量地涌出。
那滚烫的、褶皱密布的腔肉,死死绞住了赵老汉的孽根,那股熟悉的、极致的紧致与湿滑,让赵老汉爽得浑身剧烈一哆嗦,险些当场交代。
“媳妇!媳妇的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烫!”
赵老汉嘶吼着,双手死死抓住了裴心仪那两只还在渗着乳汁的巨乳,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裴心仪被赵老汉操得浑身乱颤。
她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她的巨乳在赵老汉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深色的乳尖因为刺激而高高挺立,顶端那乳孔中,开始渗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滋滋……”
乳汁被挤压出来,滴落在赵老汉的手背上,温热而腥甜。
“奶子!奶子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