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挣脱!我必须挣脱这该死、屈辱的束缚!我哪怕是死,也绝对不能亲眼看着我的母亲,在这群魔鬼的手里,遭受那种惨绝人寰的吊缚轮奸!
就在我像条被碾碎了脊骨的臭虫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地拼命磨蹭、试图挣脱绳索的时候,那群已经完全被兽欲支配的无脸男生们,开始极其兴奋地行动了起来。
他们不知从哪里推来了几个平时用来练习跳高防摔的厚重海绵垫子。
这些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垫子,被他们粗暴地拖拽到了我面前。
在几盏昏暗、浑浊的暖黄射灯照耀下,他们把这些垫子垒在了一处带有两个生锈铁吊环的单杠正下方。
厚重的垫子被他们堆叠成了一个带有宽阔平台的阶梯状,就像是一个为了某种极其邪恶、下流的宗教仪式而专门搭建的祭坛。
紧接着,卢志朋甩掉烟头,用他那只有些畸形的右手抓着一捆极其粗糙、布满倒刺的攀岩绳,像个耀武扬威的刽子手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把绳索极其随意地搭在单杠那根冰冷的钢管上,打下几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死结。
一切布置就绪后,他转过身,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变态和期待的光芒,对着人群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这声清脆的响指,那群原本挤成一团的无脸男生,竟然极其默契地向两侧退开。
他们甚至连仅存的那点校服裤子也彻底扒了下来扔在一旁。
几十个赤条条的男生,就这么挺着一根根形状各异、粗细不一,却全都硬得像铁棍一样、龟头上挂着晶莹前列腺液的丑陋肉棍,面对面地站成了两排。
他们中间空出了一条一米多宽的过道,那架势,简直就像是在夹道欢迎某位即将登基的圣女,又或者是即将走上刑场被万众淫辱的娼妇!
透过那片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和刺鼻腥臊味的丑陋肉林,我终于再次看到了我妈的身影。
她站在人群的尽头,背对着我。
我看到她那头原本盘在脑后、端庄优雅的乌黑长发,此刻已经完全散乱地披在圆润雪白的香肩上。
那件酒红色的四分之一罩杯情趣胸罩由于彻底崩坏,只能可怜巴巴地挂在她的腋下。
而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就只剩下那几根深深勒进肉里的暗红布条,以及那被酒红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在几十道极其贪婪、极度下流的目光注视下,我妈竟然缓缓地转过了身来。
当她的正脸暴露在射灯下的那一刻,我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的呜咽,眼泪像决堤一样疯狂涌出。
那是一张怎样让人心碎、却又让人血脉偾张到极点的脸啊!
她脸上那原本端庄温婉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了。
那抹烈焰般鲜艳的口红,因为刚才极其激烈的深蹲口交,被抹得嘴角到处都是,就像是刚刚吸食过鲜血的妖艳吸血鬼。
她的双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涣散,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享受和渴望。
那两颗熟悉的梨涡里,再也没有了母亲的慈爱,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被极致肉欲支配的放荡与魅惑!
她看着前方那条由几十根勃起的肉棒铺就的“迎宾大道”,非但没有表现出半点作为人民教师的羞耻,反而极其妖艳地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能把男人骨头都酥断的媚态。
随后,在这死一般寂静,只有粗重喘息声的幽暗大厅里,我妈竟然像个走T台的顶级内衣模特一样,迈开了极其风骚、夸张的猫步!
“哒……哒……哒……”
她脚上那双极其惹火的红底细高跟鞋,每一步都沉重而极具节奏地踩在空旷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每往前迈出一步,那浑圆肥硕、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就夸张地向着两侧扭动一下。
那几根勒在胯下的暗红布条被扯得几乎要崩断,那一丛乌黑茂密的黑森林,在暖黄色的射灯下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因为彻底失去了胸罩的束缚,那两团硕大、雪白得晃眼的南、北半球,随着她夸张的猫步,在空气中极其剧烈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着!
那两颗已经充血勃起到极点、紫红色的枣核大乳头,就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让人眼晕的淫靡轨迹。
她就这么顶着几十个男生极度饥渴的注视,扭着胯,荡着乳,踩着高跟鞋,像一个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妖姬,一步、一步地沿着那条肉棒长廊,风情万种地走上了那座由防摔垫垒成的阶梯状祭坛。
走到最高处的垫子上后,我妈停在了那根带有吊环的单杠正下方。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头顶上那两个生锈的铁环,竟然主动伸出那双白嫩如葱段般的手臂,踮起脚尖,一左一右地死死抓住了吊环!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向上拉伸的动作,被绷出一道极其完美、极度诱人的惊艳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