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对硕大的双乳更是被高高地挺起,那一片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毫无遮掩的赤裸下体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绑上!”卢志朋吐了一口浓烟,像个发号施令的暴君一样大吼一声。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两个无脸男生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他们动作粗暴地用那麻手、布满倒刺的攀岩绳,一圈又一圈,死死地缠住了我妈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极其屈辱地、死死地固定在了那两个生锈的铁吊环上。
“唔……轻点……弄疼老师了……”我妈非但不挣扎,反而发出一声极其销魂、娇媚的呻吟,像是在向这群禽兽撒娇求欢一样。
这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地狱之火。
之前那两个像铁塔一样高大壮硕的男生走上前来。
他们甚至连看都没看我妈一眼,直接一人一边,一左一右地粗暴抱起了我妈那两条修长、包裹在酒红色渔网袜里的性感大腿!
“啊!”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两个大高个像抬着一件没有任何尊严的肉体标本一样,将我妈的双腿猛地向上抬起,直到她的双腿在半空中被极其夸张地、呈现出一种耻辱到极点的“一”字形完全劈开!
紧接着,卢志朋亲自拿着另一根粗大的绳索,极其下流地将绳子直接穿过我妈那双腿交汇的最私密处,狠狠地勒在那一丛茂密的阴毛上,然后在两边的大腿根处打下死结,最后用力一拉!
伴随着滑轮的“嘎吱”声,我妈那具极度暴露、极度淫靡的雪白肉体,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扯离了垫子,呈一个极其耻辱、极其夸张的“大”字状,被高高地吊在了半空中的单杠上!
而更让我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被悬挂的方向,恰恰好,正面对着我!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双脚被死死绑在双杠上,嘴上贴着胶带。
我连挣扎的力气都在极度的惊骇中被抽空了。
我只能像个被强行按在刑具上的罪人一样,极其屈辱地低下头,然后,被迫从下往上,仰视着这具被高高挂起的、属于我亲生母亲的淫靡肉体。
在暖黄色射灯浑浊的光晕下,她那两条被吊带渔网袜包裹的雪白大腿,在半空中被绳索极其残暴地向着两侧拉扯到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极致。
大腿根处的嫩肉被绳子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血痕。
而在那完全大开、毫无保留地向着整个世界敞开的双腿之间……
我死死地瞪着眼睛,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丛被汗水和淫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的茂密黑森林。
黑森林的深处,那条原本紧闭的、属于成熟女人的肉缝,因为双腿被极度拉扯,此刻正极其下贱、毫无尊严地向外翻卷着。
就在那肉缝边缘、左侧臀瓣内侧的皮肉上,我竟然极其刺目地再次看到烙在那里的“荡”字纹身!
那个字泛着一层陈旧的肉蓝色,边缘已经有些微微晕开,仿佛一个代表着极致淫荡的烙印。
那赭红色的肥厚肉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肉唇中央那道深幽的沟壑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拉丝的淫靡汁液,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下方的垫子上。
更让我感到一阵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般恶心的,是那条肉缝下方……
在那因为极度拉扯而完全暴露无遗的股沟深处,我竟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颗暗红发褐、菊花纹理像一朵枯萎的花朵一样,皱巴巴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眼!
母亲最私密、最不可侵犯、也是最为下贱的器官,此刻就像是一件被挂在肉铺里的廉价商品一样,在暖黄色的射灯下,极其刺目、极度淫秽地塞满了我的视网膜。
“呜!呜呜呜——!!!”
我死死地盯着那具高高挂在半空、即将遭受几十根肉棒摧残的淫靡肉体,喉咙深处发出野兽濒死般绝望、凄厉却又无声的呐喊。
滚烫的眼泪瞬间湿透了脸上的黑丝袜,我的灵魂,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乱伦、屈辱与淫乱,彻底碾成了齑粉。
绝望的泪水隔着那层带着廉价香精味的破洞黑丝袜,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前方垫子祭坛上的淫乱狂欢,才刚刚拉开那惨绝人寰的序幕。
“排好队!一个个上!今天谁他妈也不许给老子装软蛋!”
卢志朋那如同地狱判官般沙哑变态的吼声在大厅里回荡。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几十个早已被憋得眼冒绿光、下身挺立如铁棍的无脸男生们,就像是在食堂里饥渴难耐地排队打饭一样,发出一阵阵下流的欢呼。
他们争先恐后、却又保持着某种极其诡异的秩序,依次登上了那座由厚重海绵垫子垒成的祭坛。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的男生。
他迫不及待地冲到我妈那被吊成“大”字形、完全大开的双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