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一辆冒着红烟的火车直开过来,大家都在跑,还有人在蹲着咳嗽。我躲到排水沟里,可怎么躲都没用,那东西还是浇了我满满一后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心里猜想她大概是前几天看了那部讲世界末日的电影《2012》,才吓成这样。
夜已经很深了,加上白天发生的事,我脑子昏昏沉沉的,鬼使神差地说道:
“做我的肉便器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死嘴,我到底在说什么呀。
虽然那声音很小,几乎像幻觉,但我确实听到了。她竟然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慢慢抬起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带着哭过后的湿热,让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们姐弟相处了十年,一直像磁极一样互相排斥,她那张曾经令我憎厌的脸,此刻却显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动人。
紧接着,她的一只手竟然伸进了我的裤子,隔着内裤紧紧握住了我的小和尚。那一刻,我全身都僵住了。
然后是狂乱的亲吻。她带着泪水和鼻息的嘴唇猛地压上来,笨拙却激烈地吻着我。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是个女孩这个事实。
那种感觉生动得近乎残酷,我们身体每一个接触的细胞,都像正负物质湮灭一样剧烈悸动着。
因为过于震惊,我连她的鼻涕流到我手背上都没注意到,直到早上醒来。
第二天早上,我们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在校门口分道扬镳,不如说,其实是我有点故意躲着她。
以前中午的时候,我们都会从书包里拿出便当,和各自班上的同学蹲在马路牙子上边吃边聊,表面上和大家有说有笑,却总会不时悄悄瞥一眼远处的对方。
吃完饭后,我们还会一起去网球场打球。
而现在,只要远远看见她出现在主楼门口,我就会停在楼梯上,等她走远了才慢慢下去。
有一次,她很明显在门口等了我一会儿,可我却装作要往楼上走,故意避开了她。
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大扫除的时候是没法回避的。
她正好是我们分区的监督委员,平常都是因为我和她的姊妹关系,我们才能扫除一结束就偷偷溜到操场外面去玩。
这次扫除很快就结束了。
同学们把脏水一倒,拖把一扔,就兴冲冲地跑回教室取出足球。
他们捧着球,已经等在门外,一个个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姐姐。
她停下手上的活,忽然秒开战斗脸,那种怨怒让她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好像她头上有个闪电一样,她迅速回头望了一眼旁边女厕所,里面没有人。
她揪着我的后背,把我整个提起来了,我只觉得耳根发毛。
水桶也被她碰撒了,水倒得到周围处都是。
回过神来,我已经进了厕所的隔间。
顺带一提,我们学校只有蹲便。
她大字型站在隔间里,双臂伸展开撑着两侧的墙,把我完全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我抬头,视线正对上她的脸,狂乱的发丝垂落下来,她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我头顶全部的空间。
那颇有规模的胸脯隔着白色校服上衣,粗暴地蹭着我的脸。
她完全顾不上鞋子里已经渗满了水,几乎是狞笑着,低头盯着我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躲着我?我的身体就这么让你害怕?还是我性格太阴沉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弟啊,这太奇怪了吧。”
我说:“正因为是姐弟,怎么想都很恶劣吧……你还对我搞那种夜袭?”
她眼神有些发直,却毫不退缩地说:“总之你要负起责任来。”
“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