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你肉便器的事……让姐姐,当你肉便器的事。如今我脑子已经没办法好好思考了,已经找不到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了……就只有成为你的宠物了吧。”
她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厕所门栓的位置。这时,外面洗手池传来女生进来洗手的说笑声,清脆的笑闹声在空荡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耳语道:
“如今你有两个选择,yes?还是no?
yes的话,我就会任凭你的摆布,对我做过分的事也没关系。
no不愿意的话,我就会打开门,把你推出去,让她们看见。到时候你就会成为偷窥女厕所的小变态,在学校里声名狼藉,等着被退学吧。”
我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可是再怎么说也……”
我犹豫着。
更糟糕的情况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发现,被别人认为姐弟俩在女厕所里搞小动作。
推门的声音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到时候可就不只是退学那么简单,而是同归于尽——她会被母亲变成留着长长头发的长发公主,而我会被父亲带到骨科去。
“王艺兴,你给个准话。”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眸子以极高的频率微微上下颤动,嘴角挂着一种大事告成的病态微笑,仿佛我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
她情绪激动得厉害,看样子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就在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门栓已经被她拉开。我瞬间冷汗直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门栓,拼命不让门从外面被推开。
“我听你的……”我说,“想怎么搞我都行。”
我想,我那时的眼神一定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哀求,才终于动摇了她。
她重新把门栓插了回去,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开格子裙的拉链,把裙子搭在了厕所隔板的顶上。
紧接着,她又把那条花边内裤顺着大腿褪了下来,挽在手上。
“蹲下来。”她说。
我顾不得地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骚味,慢慢蹲了下去,抬头看着她。那带着稀疏阴毛的桃子正悬在我头顶。
和我想象中少女甜美的体香完全不同,鼻间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酸酸分泌物、香波沐浴露,以及大腿间汗味的复杂气味。
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却让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
“摸摸它。”她说。
那道肉缝像某种贝类微微张开的口子,一缩一缩地轻轻翕张着,被饱满的耻丘拱卫着。
我伸出一根手指,像画里的亚当触摸上帝那样,轻轻触碰到了那道门——那道我曾经来时的门,如今,却要回去了。
随着手指的深入,她的穴口被缓缓撑开,粉嫩的粘膜暴露在空气中。
我忽然感到一阵近乎恐慌的被吞噬感,明明只是手指插进温暖湿润的粘膜里,却像陷进了湿软的沙地一样,被紧紧啮咬着。
这是一根罪恶的手指。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却不再低头看我,而是用力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自己更深处推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小学时用手去碰蚯蚓的感觉,以及帮父亲处理鱼时,手无意间伸进鱼嘴里的那种滑腻触感。
她用另一只手搅着自己的头发玩,“还有点干涩……所以麻烦你轻柔点对待姐姐……”
可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崩溃了一样,眼神迷离地改口道:
“不对……姐姐的小穴也好,屁眼也好,嘴也好,无论哪里都已经是你的了。想怎样都行,玩烂了就玩烂了……再粗暴点才对,就该惩罚我这个不知羞耻勾引弟弟的姐姐……我已经是属于主人的了……”
“主人啊啊啊啊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压抑却又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尽力回应着她的哀嚎,用另一只手撑开她湿润的花蕊,轻轻拨弄抚慰着。
我能明显感觉到里面已经汪出水来,正逐渐变得湿热滑腻。
而我自己此时也快要到了极限,两条腿已经发麻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