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的身体抽动了两秒,腰像虾子一样猛地弓起,一股黄色的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
我吓得像猫似的一个激灵,猛地弹起来往旁边躲去。
可她却立刻扭过身体朝我这边转来,她正要说“王……”,那股热流就又迎面而来。
简直是自机狙,这谁防得住啊。
我的头发上瞬间沾满了她的尿,顺着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我感到狭小的厕所隔间里热气蒸腾。
她反应过来后,赶紧把挽在手上的内裤撸下来,一边抱着我,一边用那条带着体温的内裤给我擦头发。
她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咬着下嘴唇拼命忍着不笑出声,吭哧吭哧地擦着我头上的尿液。
最后把那条内裤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纸篓里。
我找到时机,试图掌控局面,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可双腿已经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像信号全无只剩雪花的电视机一样不听使唤。
接着……该是真货了吧。
我低声说了一句,扶着姐姐往前走了两步。
她似乎无师自通地明白我的意思,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压,翘起了臀部。
我从夏装短裤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通条,青筋根根弹跳着,扶住她软糯的腰,对准她自己用手指撑开的湿热入口,缓缓送了进去。
我把上衣也脱下来,搭在隔间隔板上。
一手搭着她的肩膀,一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耸动腰肢,一下一下往那湿热深处顶去。
浑身大汗淋漓,像蒸了桑拿,又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不能再继续了……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在被顶着,里面被冲撞着……好舒服……快融化掉了……不能再继续了,快停下!停啊!”
姐姐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回应她的,只有我们结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不停歇的水声。
我们进来时学校铃声响过一次,而这时,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已经到了关口,再也抑制不住,赶紧把那东西从她湿热的花芯里拔了出来。
它仍然一跳一跳地剧烈鼓胀着,接连往外迸射出水银似的浓浊液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只雄猫,眼睛兴奋地睁得老大,双手攥得紧紧的,站在她身旁,像在运气,又像在练功,等着cd到了,就又会凭着本能继续往复侵犯她。
她站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把眉毛上沾着的精液刮下来,用手指揩进自己嘴里。
然后弯腰脱下早已湿透的小黑布鞋,又把两只沾满水的黑色袜子从脚上褪下来,随手团成一团,狠狠塞进了我的嘴里。
“今天就这样了……”她声音沙哑,“让我缓一缓,明天咱再见,再继续。”
我光着脊梁,被她一把推出隔间。高处小窗吹进来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皮肤发冷。幸好外面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她穿好了格子裙,把我的上衣扔过来。我三两下套上衣服,又偷偷往外面瞟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才从女厕所里踱出来。
我拿起拖把,把门前洒出来的水拖干净,把工具送回原位,然后走出主楼。
刚到走廊,就看见她正漫不经心地走过来。
我停下脚步,在原地等着她。
我们在太阳的余晖下,在操场上并肩慢慢走着,她像手上粘了强力胶一样紧紧拉着我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
我也没有挣脱,就任由她这么拉着。
想来我的那些同学,应该是等我等得太久,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踢了一整个下午的球,早就回家了吧。
操场上响起蝉鸣,夕阳把我们两个黑色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我迟疑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就已经多了一件白上衣。她就这样只穿着格子裙,赤裸着上身站在操场上。
她背着手,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洁白带着马甲线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花花的胸脯高高耸起,圆润纤瘦的肩膀,纤白细腻的胳膊,还有天鹅般光滑的脖颈,此刻全都被夕阳映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烫上了一层金色。
她看着我,声音轻轻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