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来的可真够早的。”
男人意味深长,随即他失笑道:“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助兴之语,难道阁下与娇妻行房时不会说吗?”
我愣了愣,回想起和霜儿相敬如宾的敦伦场景,张了张口,却没有出声否认。
“阁下可还有事?没事的话,我要继续享受霜儿的骚穴了。”
过了一会儿,墙那边传来了声音。
我眉头紧皱,尽管我已经知道了外面那是个下贱的妓女,但听到和霜儿一样的名字,还是有些反感。
我试探着问道:“霜儿?我怎么没听说过县里还有这么一个名妓?”
平日里,我洁身自好,但架不住李桂天天在我耳旁念叨,拜他所赐,县里有名气的妓女,我不说都认识吧,至少绝大部分也听过。
何况,县里最大妓院的老板,就是和我家相好的某家下的产业,像我们这些大户人家,女眷的名讳他们是绝对会避开的。
“哦,阁下有所不知,这骚婊子,是从隔壁县跟着我过来的。”
男人随口解释:“这一身骚肉的,被我肏了一次后就怎么也不走了,踹都踹不开,非说浪穴已经认主了,这辈子就只认我的鸡巴了,你说这奇不奇?”
他语气轻佻,说着还抽了几下胯下女人的屁股,又引起一阵媚叫。
我不由笑道:“兄弟你可是中计了。这种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为的不过是让你替她赎身罢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一点银钱罢了,买到这么一个极品也不亏。阁下你是不知道,当初买她的时候,那老鸨非说既然叫双儿,那价钱也该双倍,取一个‘好事成双’的好彩头,你说这离不离谱?”
“哦?还有此事?老兄你怎么说的?”
我悬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下,原来,此双儿并非彼霜儿,而这个双儿又是隔壁县城的,和霜儿同名纯属巧合。
放松下来的我甚至有心情打趣了。
“实不相瞒,我当场拒绝了!一个婊子而已,我行船这么多年,见过的多了!”
我了然,原来这人是开船的,难怪这么随意,在这小巷里就肏上了。
“那兄弟你是怎么搞到……这人的?”
我顿了顿,还是没能把双儿两个字说出口。
“哈哈哈哈,阁下怕不是忘了,这浪货早就离不来我的鸡巴了!所以,她把这些年攒的银子偷偷给我送来,还光着身子跪在我脚下认主!我看她这么骚,干脆也就把她收了。”
男人洋洋得意,说着又大力肏了几下。
“兄弟,实在是高。”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这种事情出乎我的想象,一个女人到底怎么样才能被肏服?
就算是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可能这样吧!
想到这,我释然一笑,我想,墙对面这老哥肯定是往夸张了说了。
这时,一股疲惫感传遍全身,短时间里射了两次,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
“阁下,你身在大户,也是个有见识的,不如来帮我参考一下,怎么肏这骚屄更爽?”
我闻言有些无语,有心拒绝,可听着那女人不停的浪叫,却有一股莫名的争胜心升起。
但让我开门,我是绝对不会开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顾虑,男人笑了一声,道:“我用劲力在这土墙上打一个小洞,这么一来,阁下既可以帮助我,也可以不暴露身份,阁下认为如何啊?”
就听噗嗤一声,门边上的土墙出现了一个两指宽的小洞。
我警惕起来,心想今晚一定要让人把这个墙重新加固一遍,不然岂不是有被人侵入的危险?
在打完这个洞后,男人就没有说话,一心一意的肏干。
站在原地的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耳边那连绵不绝的浪喊却让我的心愈发火热,终于,我没忍住,凑了上去。
“嘶……”
眼中的景象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