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声音来看,这一下绝对抽瓷实了!
“齁哦哦……母……母狗没忘……汪汪……汪!”
我震撼不已,自称母狗也就算了,还学狗叫!
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荡妇!
你相公知道你背着他来给野男人当狗吗?
看这样子,要是家里有孩子的,孩子都是野种!
可即使一直骂着,我却丝毫没有挪窝。
没想到的是,男人还不满意,他又大力抽打了一下,才说道:“骚母狗,从今天起,你叫我爹爹,你要自称女儿,知道吗?”
我的心脏蹦蹦跳,如此悖逆人伦的话,按说我该跳起来指责的,可不知为何,我的腿却使不上力气。
“齁哦……知道了……爹爹……嗯啊啊……大鸡巴爹爹……肏的……女儿……呜呜呜……女儿……去了啊齁齁齁齁!!!”
随着她的一阵悲鸣,我的身体也抖了几下,攒了很久的、准备今晚给霜儿的存货几乎全射了出来。
这次,终于能在衣服上明显的看到一点湿痕了。
我没时间伤心,因为外面的啪叽声还在继续。
这意味着,那个男人还在肏穴!
很快,女人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我终于确定了她的声音和霜儿之间的区别,从声色上来说很像,不然我也不会刚听见就想到霜儿了。
但和霜儿不同的是,门外这个女人的声音更加用力,就像是在嘶吼那样,是从嗓子里喊出来的,而霜儿这种习武的人,气是从丹田里发出来的。
印象中,霜儿也就和我成婚的那天,激动的喊过,从那之后,她就一直保持大户人家的姿态,纵使声音天生那样,气质也更加端庄。
“咿啊……大鸡巴爹爹……好硬……肏到……嗯哦哦……肏到人家花心了……啊啊啊……爹爹……爹爹磨的……哼啊啊……母狗女儿的穴儿……好痒啊啊啊……又要……又要泄了呜啊啊啊!!!”
就在此时,啪叽声骤然加快,男人的声音有些急促,明显是开始冲刺了:“贱屄,把你的名字大声喊出来,让大家都听听,是谁这么骚!”
这话一出,我胯下射过的那话又强撑着站了起来,我耳朵竖起来,仔细聆听,我倒要看看是谁家的人妻这么不守妇德!
“母狗女儿……唔嗯嗯……叫……哦哼啊……叫……”
我心底高喊:快说,快说!
“叫……霜儿啊齁齁齁丢了呀啊啊啊!!!”
呱唧,寡淡的精液从我下体流出,我却愣在原地,刚才,她说她叫什么?
霜儿???
我呆若木鸡,恍若五雷轰顶,腿一软坐到了地上,发出了动静。
“谁?”
门外的男人顿时警觉起来。
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一时间,空气里只剩女人急促喘息的声音。
“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男人意有所指。
向来自诩君子的我顿时怒火冲天,脱口而出:“那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在别人家门口白日宣淫就君子了?”
话刚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不该暴露自己的。
“哈哈,阁下可真有意思,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君子了?”男人大笑,“何况……”
啪!
又是一下抽打,我的心不知为何也跟着颤了颤。
“这贱人不过一个妓女,更算不上什么君子了。”
‘妓女?’
我突然有了精神,迫切追问道:“可我听你说,她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