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航挑了挑眉:“那好吧,需要我去叫醒其他人吗?”
提塔松开吕一航的手掌,轻盈地踏前两步,将食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不用,让她们休息吧,我俩独处一会儿。”
到底是毒妇的奸计,是少女的心思,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巧合而已?吕一航懒得去考证。总之,现在变成了难得的仅有二人的私密场合。
提塔向前走去,蕾丝荡漾的黑色裙摆之下,两条未套袜子的小腿正欢快地跃动着。那步子踏得天真而笃定,仿佛料定了他会跟上来。
他没有不跟上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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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到最大的热水倾泻而下,将两人的身体同时淋湿。吕一航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任由强大的水压冲刷着脊背,有种做泰式按摩般的爽感。
“啾啾啾嗯,呜哈,嗯嗯哦……”
在他的胯间,提塔半蹲在地面,金发也被水淋得湿透,凌乱地贴在脸颊边。
她双手绕到了恋人的臀后抱住,将勃起的性器连根吞入,像是太久没吸入他的荷尔蒙味道,要把错过的分全部夺回,十指贪婪地陷入屁股不放。
一般而言,口交要用手扶住阴茎根部,然后再对细节处做舔舐。
但提塔显然没有品尝的耐心了,不是温文尔雅的“舔”,而是蛮不讲理的“吞”——用手部固定和用口腔固定,两种口交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除了提塔以外,其他与吕一航保持肉体关系的女孩恐怕都没这个本事。
她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将自己的喉咙当作飞机杯,奉献给至高无上的主人。
“咕啾啾,啾噜,啾噜噜……”
口腔的湿热就已经足够销魂,再加上深喉的压迫,那种被束缚般的紧缩感,吕一航一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湿发,忍不住发出餍足的叹息:“嗯啊,提塔,别这么急。”
提塔绯红的脸颊微微鼓起,脖颈也在有节奏地蠕动。每次略微睁开眼睑,都仅露出一线眼白,使男人的施虐欲更加暴涨了。
深喉口交的挑逗过于刺激,吕一航很快便感到了射精的冲动,但他并不愿意在提塔的嘴里就缴械了。
“好了,转过去。”他一把揪住提塔凌乱的金发,命令道。湿透的发丝在指间滑动,摸起来格外舒服。
“遵命——”
提塔嬉笑着,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墙,高高翘起屁股。白皙的腰肢弓成美妙的曲线,丰满翘挺的臀部挂满了水珠。
虽说不知道提塔今天为何这么高兴,但吕一航怀着毁掉这笑容的恶作剧心理,猝不及防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连一句警告的话都没有,提起肉棒长驱直入——
“哈啊啊啊啊——!”
提塔发出一声娇吟。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随着扭腰的动作四处飞溅。
小穴已在刚才口交的过程中完全濡湿了,发情的膣肉牢牢吸附上入侵的肉棒,在挤压的过程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光是刚刚吞入肉棒时,感受冠状沟划过舌面,龟头戳击喉肉的刺痛感,提塔就高潮了不知几回。
吕一航使尽全身力气,猛烈地后入抽插,结实的腹部接连不断冲击柔软丰满的肉臀,“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淫靡至极的打击乐。
提塔的两只小臂都紧贴在墙壁上,努力稳住身体,湿乎乎的发丝贴着肩膀滑落,口中发出连绵不绝的甜腻呻吟:“救命啊啊……啊啊啊,一航……”直到一注精液射到她的花心,提塔闷哼一声,连声音都只剩下“呼哧呼哧”的换气声了了。
“……真舒服,好久没做这么爽了。”
趴在墙上喘了两分钟,提塔从高潮的后劲中缓了过来,扶着颤抖的纤腰,往浴池方向走去。那里提前放好了水,飘浮着热腾腾的水汽。
她自言自语:“该去泡澡了。”
但还没走出两步,吕一航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进浴池之前,先把穴里的精液冲干净。”
提塔回头瞄吕一航,笑容纯真地歪歪头,挤出撒娇般的声线:“有什么必要啊?”
“你想洗牛奶浴吗?”
“都是蛋白质,一样的……”提塔还没狡辩完,就被吕一航揪住耳朵,声音变成了无力的求饶,“疼。”
两人又拥抱在一起,耳鬓厮磨冲洗了一会儿,将彼此身上精液淫汁的痕迹都刮干净了。
提塔盘起自己长发公主般的灿金秀发,用大号的塑料鲨鱼夹固定住了,便被吕一航公主抱起,带到了浴池中。
“呼哈!”
到了浴池中,吕一航倚着池壁,肩膀都沉入水平线,像是半溶在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