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不敢上前,也不敢出声,只能站在原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行了,别打坯了,把衣服扒了,送到特别牢房去。”
“你们敢!”
两个男组员把傅晴从铁架床上拖起来,傅晴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试图推开那两个男组员,但推出去的手臂软绵绵的。
板寸头男组员抓住她囚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纽扣崩飞出去弹在墙壁上发出一串叮叮当当的脆响。
灰色的布料从肩头被扯落,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和一片汗湿的肌肤,傅晴在被扯开衣服的一瞬间全身猛地绷紧了,她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力气再次挣扎起来,挥动的手臂一巴掌打在了板寸头男组员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操,还来劲了?”板寸头男组员捂着脸骂了一句,直接用电击棍抵在傅晴的小腹上按下了开关。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电了——!”
傅晴的惨叫声更加尖锐了,电流让她的手臂和双腿都在半空中乱舞了一阵然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这一次电击之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连站都站不住了,全靠两个男组员架着她的胳膊才没有瘫倒在地。
平头男组员熟练地解开她的文胸背扣,黑色的布料从胸前滑落,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
另一个男组员蹲下身解开她的裤腰,把灰色的囚裤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扯,布料从宽大的髋骨上滑过,最终被从脚踝处拽了下来。
傅晴在被脱下内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悲鸣,那声音里混着愤怒和屈辱……“呜呜……不要……不要脱……”
她用残存的力气试图合拢双腿,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
但她的身体被电流折磨得完全不听使唤,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双腿也只能勉强并拢,很快就被男组员用力分开。
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布料了,赤条条地站在日光灯下,皮肤上还残留着电击棍留下的红痕,小腹处有一道浅浅的灼伤。
楚玲绕着傅晴走了一圈,背着手用一种鉴赏家打量新买的雕塑品的目光上下审视了一番。
傅晴的锁骨平直而深刻,肩头圆润却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肋骨两侧的曲线平滑地收束到腰际,腰侧没有赘肉,却又不像年轻女孩那样骨感毕露,是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层,让整个腰身在结实之余仍然保留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感。
沈听澜的目光粘在傅晴的身体上,想移开又移不开,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先是瞪得圆圆的,喉咙微微滑动了一下。
“好……好美……”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沈听澜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的上司,这是你最崇拜的傅晴,她现在正在承受屈辱而你居然觉得她美得让你移不开眼。
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冷笑着反驳: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很美,你在办公室里偷看她弯腰捡东西的次数还少吗?
这两个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她表情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僵硬。
傅晴的腹部平坦却不平板,臀部从腰线向下陡然隆起,形成两道饱胀的弧线,大腿根部粗壮而结实,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下体的体毛修剪得很整齐,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阴阜饱满地隆起,两侧的大阴唇闭合着,只露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从沈听澜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傅晴大腿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臀部下缘和腿根连接处那道流畅的曲线。
傅晴全身的肌肉线条在裸体状态下反而更加明显了,像一尊还没来得及覆上青铜的石膏像。
陈山泉在屋角轻轻吸了口气,这个老好人后勤处长活了四十八年,自认为见过的世面不算少,但眼下这幕场景还是让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傅晴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楚玲……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晚上就死了……否则我明天一定会让你后悔……”
“把她铐起来,送到特别牢房去。拘束等级调到最高,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她自己亲手制定的规定。”
咔嚓一声把手铐扣好,傅晴已经被彻底制服了。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陈山泉从屋角走过来,默默地替傅晴打开了牢房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牢房里更亮,日光灯把傅晴全裸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被调查组的两个男人死死摁住肩膀,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粗糙的地面纹理从脚底传上来的触感。
两个女狱警站在走廊尽头,看到傅晴被押着走过来时,她们的目光先是震惊,然后是错愕,最后齐刷刷地垂下了头。
其中一个狱警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敬了个礼,然后才想起来现在傅晴已经不是典狱长了,又尴尬地把手放了下来。
特别牢房位于地下二层的尽头,是一间比普通禁闭室更大也更明亮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安置着一套由金属框架组成的拘束设备——两根垂直的立柱从地面升起,高度大约到成年人的腰部,一根水平横杆连接在立柱顶端,横杆末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卡环,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腕的。
地面上还有两个类似的卡环,位置靠得很近,只能容纳一双脚踝并排放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