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勒进皮肉里发出细小的咯吱声,每收紧一道搭扣,傅晴的活动范围就被压缩掉一部分,直到最后她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凳面上,双臂反铐在背后压在自己身下,双腿完全并拢伸直,脚踝被最后那道皮带死死绑在凳尾的横木上,十根脚趾从横木的小槽里伸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傅晴的脚趾是健康的粉红色,脚指甲剪得短而整齐,甲缘修成圆润的弧线。她的脚背弓起一条漂亮的弧线,脚踝纤细得和整个体格不太匹配。
楚玲走到墙壁前,从挂架上取下一副夹棍——这副夹棍是用两根硬木削成的,每根大约半臂长,拇指粗细,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两根木棍中间穿了条细麻绳,麻绳末端结成两个绳环,分别用来拉扯收紧。
她把这副夹棍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递给沈听澜。
“沈秘书,陈处长,今天你们俩配合,一个一个脚趾来,先从左脚的大脚趾开始。”楚玲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退到墙边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老虎凳的方向,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是的……”
沈听澜接过夹棍,视线落在傅晴左脚的大脚趾上,她伸手捏住那根脚趾,指腹触碰到趾腹上柔软的表皮,能感觉到下面的骨节小小的却硬硬的。
她把夹棍的两根木棍分别垫在脚趾的两侧,调整麻绳的松紧,让木棍刚好贴合趾节上下两面的皮肤。
陈山泉站在沈听澜旁边,伸手接过了麻绳末端的两个绳环。他把绳环套在自己的手掌上,在掌心绕了一圈以防滑脱,然后看向楚玲。
楚玲朝他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往下轻轻一划。
陈山泉拉紧了麻绳。
两根木棍在麻绳的收紧下猛地夹拢,挤压的力量从脚趾两侧同时灌入,趾骨在木棍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傅晴的身体在老虎凳上猛地挣扎了起来,被皮带绑住的腰部和胸口在凳面上砸出沉闷的响声,爆发出尖锐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夹棍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压力不是瞬间的,是逐渐加强的。
麻绳每收紧一分,木棍对趾骨的挤压就加重一层,从指甲根部的软组织开始疼,然后沿着趾骨一路传到脚掌。
傅晴感觉自己的趾甲快要被从甲床上掀起来,趾骨在挤压下发出濒临碎裂的咯吱声。
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拼命扭动但根本抽不回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越来越强的压力。
“收紧,别停。”
楚玲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轻飘飘的。
陈山泉又加了一把力,他那只瘦削的手上青筋都鼓了起来,麻绳在掌心里勒出深红色的印子。
沈听澜按住傅晴不断抽搐的小腿,能感觉到小腿肚上的肌肉在自己手掌下硬得像石块一样。
“住手哦哦哦,疼!松开——!”
傅晴的惨叫在拷问室里来回反弹,她拼尽全力想要从凳子上挣扎起来,但那些皮带把她牢牢钉在原处,她唯一能动的只有绑在身下的双手在背后疯狂握拳又张开,十根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凳面,指甲在深褐色的漆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楚玲歪着头欣赏傅晴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孔,声音甜美:“这才第一个脚趾就叫成这样,后面还有九个呢。你要不要考虑说点有用的?越狱的内应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你就算把我十个脚趾全夹碎了我也不知道——!”
傅晴的声音已经破了调,但每个字还是说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说慢了就会被疼痛打断一样。
楚玲叹了口气,朝陈山泉摆了摆手示意他松开。
麻绳放松的一瞬间,木棍的压力骤然消失,傅晴整个身体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脚趾已经被夹得变了形,趾甲下面渗出一小片紫红色的淤血,趾节肿胀得比原来粗了将近一倍,皮肤表面留着木棍压出的两道深红色的凹痕。
沈听澜把夹棍从大脚趾上取下来,木棍表面沾着一点点从趾甲缝里渗出的透明组织液,她把夹棍套进傅晴左脚第二根脚趾上,调整好位置,然后向后退了半步让陈山泉继续拉绳。
这一次陈山泉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显然已经掌握了夹棍的使用技巧。
麻绳收紧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再次从凳面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声比第一次更加尖锐:“咦啊啊啊——!”
傅晴感觉自己的趾骨像是被人用老虎钳夹住了一点点碾碎,那种尖锐的痛感从脚趾钻上来,让她的小腿肌肉自动痉挛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弓形,脚踝在皮带下拼命扭动。
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无助地颤抖着,趾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红色。
“沈秘书,换右脚,别老盯着左脚,不然多不公平。”
沈听澜走到老虎凳另一侧,把夹棍套进傅晴右脚大脚趾。
这一次她在套夹棍的时候故意用指尖在傅晴的趾腹上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趾腹上还残留着冷汗的濡湿。
傅晴的脚趾在她的触碰下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但被夹棍的木棍卡住了,只能无助地轻轻发抖。
陈山泉这次没有等沈听澜退开就直接拉紧了麻绳。
脚趾在夹棍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趾甲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淡紫,又从淡紫变成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