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芬手脚麻利地从炕柜里薅出一床大红花的大棉被,那棉被又厚又重,看着就暖和。她把棉被往炕上一铺,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我本能地想转过头去,可眼睛却跟黏在了她身上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只见刘秀芬大喇喇地站在炕上,伸手就把那条灰色的棉裤给褪了下来。
棉裤一掉,里头居然只穿了一条大红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那内裤尺寸挺大,可套在她那肥硕、饱满的大白腚上,还是被撑得死紧,深深地勒进了她那肥厚的大腿根肉里,挤出两道白花花、颤巍巍的肉褶子。
那大白腚蛋子白得发光,在屋里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泽,跟刚出锅、暄腾腾的大白馒头似的,肥美得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大腿根处的肉多得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那肥硕的臀肉和白花花的大腿根一阵乱颤,散发出一股子浓郁的、焖在棉裤里一整天的熟女雌臭味儿。
“哎呀,这炕烧得真他妈透,烫屁股!”
刘秀芬嘴里嘟囔着,一屁股坐进被窝里,那大红内裤包裹着的肥腚在炕席上磨蹭了一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身上依然只穿着那件薄透的白汗衫,两颗黑褐色的奶头在被窝外头若隐若现。
“老公,快进来,别搁那儿冻着了。”
刘芳也脱了外衣,她穿着一套粉色的纯棉睡衣睡裤,规规矩矩地钻进了被窝。
“妈,你睡最里头,那儿最热乎。我睡最外边,小轩睡中间吧,他头一回睡炕,中间最舒服”
我咽了口唾沫,浑身紧绷得跟块铁板似的,慢吞吞地挪进了被窝。
这一进被窝,我整个人都傻了。
这大红花被子虽然大,可三个人盖一床,空间不可避免地被压缩了。
我躺在中间,左边是温婉贤惠、散发着淡淡皂香的媳妇刘芳;右边则是丰腴泼辣、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和熟女雌臭的丈母娘刘秀芬。
被窝里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烫人。
我的右胳膊肘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刘秀芬的胳膊上,隔着薄薄的汗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上那惊人的热度,又软又烫,跟一块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烫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小轩啊,嫌热不?要是热,就把胳膊伸出来。”
刘秀芬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那大波浪卷发扫在我的脖颈上,痒酥酥的。
她这一翻身,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胳膊上,那惊人的弹性和软糯的肉感,隔着汗衫布料,结结实实地把我的手臂给包裹了进去。
“不……不热,挺好的,妈。”
我紧张得腰板挺得笔直,眼镜都忘了摘,一动也不敢动,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咯咯,这孩子,身子绷得跟个棍儿似的。行了,闭眼睡觉,明儿妈带你去集上逛逛。”
我只好乖乖地躺下,刘芳就顺势搂住了我的胳膊,把头贴在我肩膀上,嘴里嘟囔着:“老公,这炕真舒服,我太想这炕上睡觉的感觉了,我先睡了,累死了……”
没一会儿,刘芳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过来,还带着微微的小呼噜,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从小睡到大的火炕。
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炕实在是太硬了,硌得我脊梁骨生疼,跟家里的床差远了,不知道为啥老婆这么想睡炕上,而且硬就算了,从下往上烧的火炕这种感觉也很奇怪,总感觉一股热气向上蒸腾,浑身不自在。
夜,越来越深。
屋里静得只剩下刘芳轻微的鼾声,和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突然,我感觉身边的被窝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我睁开眼,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瞅见刘秀芬正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显然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一头大波浪卷发乱蓬蓬地顶在头上。
她没穿外衣,就那么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肉腿,身上套着那件松垮垮的白汗衫,大红色的三角内裤紧紧勒在肥臀上,踩着鞋下了炕。
我以为她要出去上厕所,可没成想,她根本没往门那儿走,而是径直走向了炕角放着的一个大搪盂。
白天进屋的时候,我还纳闷这炕角搁个大搪瓷盂子是干啥用的,瞅着像个痰盂,可又比一般的痰盂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