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明白了——这东北冬天冷,夜里起夜,村里人为了省事,根本不出门去外头的旱厕,都是直接在屋里的尿盆里解决。
只见刘秀芬走到搪盂前,背对着炕,双手往胯骨轴子上一搭,慢条斯理地把那条大红色的三角内裤往下褪去。
随着内裤褪到大腿根,她那肥硕、饱满得不合常理的大白腚蛋子,在清冷的月光下彻底暴露了出来。
我的妈呀。
那屁股,简直大得超乎想象!
圆滚滚、肉乎乎的,跟俩刚出锅、还冒着白气的大发面馒头似的,白得发光,白得晃眼!
因为常年干农活,那臀肉紧实有弹性,随着她下蹲的动作,两瓣肥硕的腚蛋子向两边微微挤压,露出一道深不见底、泛着神秘阴影的腚沟子。
“嘘嘘嘘……”
随着水声响起,一股子温热的、带着浓烈酒气和熟女特有腥臊味儿的尿骚气,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
那味道又腥又甜,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子焖出来的雌臭,铺天盖地地朝我罩了过来。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瞅见她蹲着时,那两瓣肥硕的大白腚蛋子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中间那肥嘟嘟、红汪汪的骚逼缝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射着滚烫的汁水。
那股子热气在冷冰冰的空气中蒸腾起一阵白雾,把她那白花花的大腚蛋子衬托得如梦似幻,却又下贱、骚气到了骨子里。
“哎呀妈呀,憋死老娘了……”
我胯下那根大鸡巴,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操!这丈母娘,太他妈骚了!
水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刘秀芬蹲在那儿,身子微微晃了晃,似乎是尿痛快了,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随手扯过旁边的一叠粗糙的草纸,在胯下胡乱地抹拉了几下。
接着,她站起身,双手一薅,把那条大红色的三角内裤重新提了上去。那紧绷的布料再次将她那肥硕的大白腚包裹住,勒出一道诱人的肉沟。
她转过身,迷迷糊糊地往炕边走。
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可那急促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吱呀……”
炕沿儿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子浓烈的尿骚味和熟女雌臭随着被窝被掀开,重新钻了进来。
刘秀芬带着一身凉气和滚烫的肉体,重新钻进了被窝。
……
她那丰腴的身子往被窝里一拱,大红花棉被顿时鼓起来一大块。
一股子更浓的、热烘烘的女人味儿劈头盖脸地朝我涌过来,汗味儿混着炕土味儿,还有点尿骚和大腿根子捂了一整天的荤腥气,熏得人脑袋发蒙。
刘秀芬显然是睡得五迷三道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哎呀妈呀,外头真他妈冷”,一边说,一边把她那滚圆、丰腴的身子往被窝里缩。
她背对着我,那肥硕的大屁股毫无防备地往后一拱,她的大白汗衫早已在翻身时卷到了腰际,那截肥腻软糯的腰眼肉就这么光溜溜地贴了过来。
更要命的是,她这一个后拱的动作,直接把我的右手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那肥得流油的大屁股蛋子底下。
我的右手整个手掌都被她那软烂、滚烫的臀肉给吞没了。
隔着那条起了球的、粗糙的大红纯棉三角内裤,我能感觉到丈母娘屁股上那热度和软糯的肉感。
那内裤布料糙得很,有的地方甚至磨出了小破洞,跟我老婆刘芳平时穿的那些蕾丝、纯棉的精致小内裤完全是两码事。
可偏偏是这种又土又糙、甚至有点寒酸的触感,混着她屁股上那一层因为炕热而沁出的薄薄汗液,让我的手掌心产生了一种下流的触感,像是在抚摸一块刚从热锅里捞出来、还带着水汽的粘豆包,又软又黏,烫得我手心直冒汗。
“呼……呼……”
没一会儿,丈母娘那响亮的呼噜声就打了起来。
那呼噜声可不是一般的响亮,让我想起来了我大学舍友的呼噜声,比男人呼噜声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