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兮依旧在那儿傻乐,意识涣散地应和着:
“嗯嗯……夫君……快爱我……”
顾砚舟腰腹发力,开始缓缓向内推入。
然而,那里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仿佛是一道绝不容许外物进入的禁忌之门。
原本还在傻笑的田木兮,在那巨物强行挤入的一瞬间,一双桃花眼猛地圆睁,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由于剧痛带来的清醒。
她死死咬住贝齿,牙关止不住地上下打颤,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
“啊~~~呃啊啊啊~~~”
顾砚舟也被那处近乎疯狂的挤压感弄得额头冒汗,那种由于极度紧闭而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呃~~好紧……”
田木兮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尖利的哭喊声在林间回荡:
“啊!!!啊啊啊啊!”
痛,实在是太痛了。
这种痛觉甚至盖过了她前些日第一次承欢时的感受,简直像是身体要被生生撕成两半。
她感觉到下半身正被一根坚硬的铁柱残忍地劈开:
“啊啊啊!!!!木兮……夫君……木兮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无助地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直到勾住了顾砚舟的手。
两人再次十指死死扣在一起,田木兮的一张俏脸由于疼痛而变得异常狰狞,却仍旧声嘶力竭地喊道:
“啊啊啊!!夫君!!!就这样……更深地爱我!!!”
顾砚舟嗓音低沉,带着不顾一切的狂热回应道:
“嗯!!夫君爱你,木兮!”
田木兮哭喊着回应:
“木兮也爱夫君!!!啊啊啊!!!再深一点……哪怕捅穿了也无妨,木兮想要被夫君填满!!!!求求夫君满足木兮吧!!”
顾砚舟重重点头,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他用尽全身力气,腰腹猛地一沉,终于是将那根狰狞的肉棒连根拔起后狠狠地尽数插了进去。
田木兮仰头大张着檀口,嗓子眼里只有破碎的吸气声,由于疼痛,她的后槽牙死死抵在一起。
额角处附近甚至由于用力过度而浮现出一道道显眼的青筋。
她那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天空,连眨眼都忘记了,大颗大颗的清泪不断溢出。
然而,随着身体在那极致的痛楚中开始被迫习惯,那股绝望的撕裂感依然存在,但在这疼痛的边缘,却有一股更深沉、更疯狂的爽感如潮水般缓缓浮现。
顾砚舟感受着那处后庭肉壁如同千万张小嘴般的疯狂吮吸。
虽然那里比前穴要干涩许多,但在那股暴力的挺进下,肠壁也开始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顾砚舟调整了呼吸,开始在那紧窄得令人发疯的地方缓缓抽动起来。
田木兮的上身止不住地剧烈痉挛大颤,两条腿根处的软肉如抽筋般疯狂抖动。
她哭喊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快意:
“终于……夫君!木兮现在从里到外……什么第一次都是夫君的了!!!全都是夫君的了!!!求求夫君,以后千万不要忘了木兮好吗?”
顾砚舟感受着她的那份决绝,心中激荡不已,郑重地给出了这辈子的承诺:
“不会忘,不舍得忘,更不敢忘。”
田木兮听罢,在那狂乱的冲撞中闭上了双眼,泪水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口中溢出最后的呢喃:
“好……呃啊~~!!!……木兮……知足了……”
顾砚舟在那紧窒至极的包裹中,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有节奏地缓缓抽动起来。
田木兮早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的左手与顾砚舟死死扣在一起,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白,右手则徒劳地想要撑起瘫软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