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冲击让她再也承受不住,意识在一阵白光中渐渐涣散,娇躯无力地瘫软在草地上那垫在身下的衣物上面,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随着身体彻底放松,前穴由于极致的快感开始控制不住地喷洒出透明的蜜液,即便陷入了昏迷,那对红润的唇瓣依旧在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呃……嗯……好舒服……木兮……夫君……木兮……好爱……夫君……”
顾砚舟此时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不舍得再用力糟蹋这具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索性不再压抑,在那紧窄的后庭深处尽数交待了出去。
在那幽静紧窄的深处,又是一记如岩浆般滚烫灼人的阳精轰然滋射。
那股几乎要将内壁灼伤的恐怖热度,如同一道惊雷直接贯穿了田木兮濒临崩溃的神经,激得她发出一声嘶哑且低细的惊呼,从短暂的昏迷中悠悠转醒。
意识回归的刹那,排山倒海般的感官刺激潮水般涌来,令她的娇躯再次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之中,整个人在那铺满落花的草地上止不住地剧烈打颤,如同被狂风摧残的娇蕊,颤抖得根本无法自抑。
“啊啊啊……不要……木兮受得住的……刚才只是……只是……呃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嘶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卑微的哀求,破碎的语调在晚风中摇曳。
此时的田木兮,生怕顾砚舟会因为怜惜她这副残破的身躯而半途停下,生怕那份极致的连接感会就此消失。
随着她浑身无法控制的痉挛,后庭那处娇嫩的穴肉因生理本能而开始疯狂地一颤一紧,那股近乎压榨般的紧致感死死勒住了体内的巨物,在一缩一放的剧烈挤压下,硬生生将顾砚舟肉棒里残留的阳精尽数榨取干净,点滴不剩。
“哦齁齁不……不要停……噢噢噢~~~!!!”
田木兮那如天鹅般的玉颈猛地向后仰起,由于极致快感的疯狂侵袭,她那一双原本顾盼生辉的美目此时早已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满是迷离而空洞的水雾。
在那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下,她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端庄,只能任由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不成调子的、如同小猫濒死般的微弱呜咽。
在这种几乎让灵魂出窍的生理痉挛中,她的前穴由于极度兴奋而彻底失控,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那处缝隙中激射而出,宛如一道晶莹的水线,在昏暗的暮色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
这股灼热的水柱不仅大片地喷洒在不远处那些沾着灵气的低矮花草地上,将娇嫩的花瓣打得东歪西倒,更多的则是重重地落在了两人身下那件垫在地面的衣裳上面,在那名贵的布料上瞬间洇开了一大团深色的湿痕。
随着身体由于余韵而产生的一下接一下的颤动,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处依然没有停歇,在最初的喷涌过后,依旧时不时地、断断续续地向外喷吐出几段粘稠的淫水。
那些液体混合着先前的痕迹,顺着田木兮圆润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垫在身下的衣物彻底浸透得泥泞不堪。
顾砚舟看着身下这具如烂泥般瘫软、却仍旧在渴望他给予的美妇娇躯,心中那股暴戾的欲望终究是被怜惜所取代。
他不打算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在心爱的木兮娘子身上索求尽兴了,他真切地感受到,若是再继续这般挞伐下去,这位温婉的美妇恐怕真的会彻底崩溃,真正的下不来床了。
于是,他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体内依旧奔腾的火热,伸出一双大手稳住田木兮由于痉挛而不断摆动的腰肢。
在这一片淫靡而静谧的暮色中,他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从那处紧窒的地方拔离。
随着巨物的退场,在那湿热且满是狼藉的幽径出口,不可避免地带出了一声异常清脆且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响。
随后,他卸下全身的力气,侧身躺在田木兮身边,轻柔地将她的一双玉腿搭在自己的下肢上,长臂一伸,将这位温软的美妇人再次捞入怀中。
他一只手从她颈后穿过,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覆在她那对软弹丰盈的乳肉上来回轻柔按捏。
“不了……夫君已经舒服够了,也没力气再折腾你了。”
他喘着气,语调中尽是事后的慵懒与宠溺。
田木兮那双写满春情的桃花眼此时噙满了晶莹的泪光,听闻此言,眼角弯成了两枚精致的月牙,调皮地拆穿道:
“骗人,夫君分明还硬着呢……不过,木兮这上中下三处的‘第一次’,今日可全都是夫君的了,木兮当真是被夫君给三洞全开了呢……”
顾砚舟有些尴尬又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轻声应道:
“嗯,多谢木兮厚爱。这次没给够的,便全都留到下次吧。”
“下次?当真还有下次?好!”
田木兮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承诺,用力在顾砚舟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娇声叮嘱道,“夫君可不许骗木兮。”
“不骗你。”
顾砚舟温声保证。
“那……拉钩。”
田木兮像个不放心的孩子,伸出了纤细温婉的小拇指。
顾砚舟轻笑一声,将那只正揉捏着玉乳的手移开,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
拉完钩,田木兮嘿嘿一笑,又主动牵着顾砚舟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丰盈之上,有些羞涩又有些感慨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