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 第5章(第3页)

第5章(第3页)

少年的身子微微抬高了一些,日光从他肩头倾泻下来,将他们之间的那一小片空气照得暖洋洋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正贴着她的小腹,那手掌是温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微偏高的体温,像一小片被晒了整日的、铺在石阶上的旧棉布,熨帖地贴着,正在把那份温热一点一点地渡进她正在微微起伏的皮肤底下。

她的呼吸和着他的节奏,像两股被拧在一起又缓缓松开的新丝,正在日光里慢慢交缠成一股更粗的、更结实的线。

曾黎舒服得像泡在宜人的温泉里,她的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蜷,指尖轻轻掐进他后肩那一小片被日光晒得微微泛着金色的皮肤里,像是在水中攥住了什么可以让她浮着的东西。

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微微出汗的额角上,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要碰在一起了,她能看见他眼底那一层极薄的水光,正在午后的日光里像一片被阳光照透了的薄琉璃似的,透亮而清澈。

日光在他们紧贴的额角之间被挤成一道极细极亮的线,像一根正在慢慢被拉长的、细而韧的金丝,见缝插针地钻过他们贴合的肌肤间的每一道细微的缝隙,把他们两具身体之间那些最后一点空隙都填满了。

曾黎只觉得他的脉搏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从她贴着他的那一侧脸颊上,一下一下地传过来——不快,却稳,像一口被敲得很轻很轻的旧钟,余韵从钟壁上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进她自己的胸腔里,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了。

她的胳膊从他背后收拢过来,环住他那截虽然瘦削却结实的腰身,手指在他后腰那一小片被日光晒得温热的皮肤上交扣在一起,像一枚终于合拢了的锁扣。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他怀里,男孩儿的怀抱虽薄,却暖得像被春日晒透了的、铺满了干草的屋檐,不大却恰好能容下一只倦归的鸟儿。

少年又靠近了些,与他那瘦小的身躯不同的是,他胯下的那物却大的出奇,红彤彤的棒身足足一尺有余,暗紫色的龟头在明媚的日光下泛着水光,像是一枚刚刚剥好的鸭蛋。

她本应害怕的,可少年眼里的柔情却让她放下了那一丝仅有的不安。

她主动伸出手去,勇敢地握住了少年的坚挺,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用手掌去感受男子的雄风。

她身材高大颀长,手自然已不算小了,却仍不能一手掌握少年那火热的雄起之处。

那玉茎上青筋虬结像是皇宫里顶天立地的盘龙柱子,老树的根须一般的血管每一根都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在她的手中搏动不停。

“它,它怎的这般、这般吓人……”曾黎不曾想到,少年的胯下竟不似他的脸上那般温柔,心底忐忑地嗫嚅道。

不过,她的手仍舍不得放开,继续小心翼翼地在少年的玉茎上抚摸着,像是在欣赏感受一件美玉雕琢的稀世珍宝。

妇人娇羞惊恐的模样逗得少年露出了笑容,小笋子望着她,调皮的咧嘴笑道:“娘,您莫怕,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我这鸟物长得虽不秀气,但治起病来,尤其是解起毒来——”他说着两腿一分,将美熟妇的大腿大大撑开,瘦小的身子顺势压进来,精壮的腰身猛地一挺,那大的怕人的玉茎就那么正正当当的滑进了余夫人的体内。

“啊!哦,哦哦,你,你,啊——它怎的一下就,就进来了!”曾黎只感觉一团火窜进了她的下身,一时间她身子仿佛都失去了知觉,只有那包裹着少年坚挺的玉壶还存在。

“娘莫怕。”少年伸手在她腿心里抹了一把,将一手透亮的水光拿到妇人的眼前,“一回生,二回熟,娘昨晚还紧得怕人,夹得儿生疼!这回么,娘的下面一早就成了水帘洞,又湿又滑,儿的棒儿插进去,立时便被娘裹得儿心里舒坦得紧咧!”

他说着,用那湿乎乎的手抓住了妇人的双乳,瘦小的身子再次往里凑了凑,缓缓挺动了起来。

正如少年所言,自己的玉户不但早就汁水淋漓,而且毫无保留的蓬门大开,任男孩儿那大的不像话的坚挺对自己的密所进行彻彻底底的侵犯。

硕大的玉茎刮蹭着她膣内的嫩肉,火热的棒身正一点点儿的将妇人玉户内的褶皱烫平,像是重新将她的美穴塑造成了自己的形状。

那粗大的阳具一进一出间,不但还带出一汪汪晶莹剔透的淫水,更引得妇人止不住的娇哼。

“呱唧呱唧”水声闷响伴着妇人娇媚蚀骨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在这房中越来越大。

曾黎只觉得自己被少年那火辣辣的阳物插碎了,揉化了,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汪水,变成了一条小溪,就那么默默的流淌着,不但湿了男人的下体,也湿了自己的双腿,更是把身下的床褥湿得像是刚刚盥洗过一样。

窗外的日光正在一点一点地西移,从窗格的正中央慢慢挪到了窗棂的右下角,像一枚被谁轻轻地、不紧不慢地推着走的金黄色的圆币,边缘的光芒正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从刺目的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温润的、像被温水调开过的蜂蜜似的琥珀色。

那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轮廓上,在他们微微泛着汗意的皮肤表面铺开一层细碎的光泽,像一层被风吹薄了的金粉,轻轻地附着着。

他眼尾那微微泛红的一线潮意,像是触动了少年心底最柔软最私密的那块肉。

曾黎也在他的怀中慢慢地松开了那些曾经紧绷的、像琴弦似的东西,像是有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在帮她将那些绷了多年的弦一根根地拧松。

那手指先是轻轻拨了一下,让琴弦的余韵荡开,等那余韵散尽了,再慢慢地、将残留的缠结解开,拉着那根丝线,一点一点地、毫无阻碍地抽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背正正地贴在那床靛蓝色的夏布床单上,布料的纹理在她汗湿的背上一格一格地印着,暖融融的,像被阳光晒过的、铺了干草的土地,而她正躺在上面,望着头顶那片被帐子拢成一小片穹顶的、淡青色的天空。

少年伏在她的身上,口鼻在她颈侧急促有力地喘息着,呼出一口口温热的气流。

那气息落在她耳后那一小片被汗浸得微微发亮的皮肤上,散开了,带着一种像被春风揉碎了的桐花香似的、淡淡的少年气息。

日光从窗格里挪到他们的脚边了,在他们交叠的趾尖上停了一瞬,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像一条温热的毯子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扯动着,缓缓地铺上来,将他们包裹起来,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当那最后一波炽热的、像被春日晒透了的熔岩似的暖流在她体内最深处迸发开来时,曾黎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温厚的大手从水底猛地托举了起来,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泛着金光的水面,终于破出了那片她沉浮了太久的深潭。

她整个人像一枚被投入沸水中的茶叶,正在那片滚烫的、带着花香的暖流里缓缓地舒展开来,那些蜷曲了太久的叶脉一根一根地伸直了,边缘被水浸透了,变得柔软而妥帖,不再漂浮,不再挣扎,也无需漂浮与挣扎,她就那样安安稳稳地贴在杯底,把自己全部的气息都交给了那杯暖人心脾的暖流。

可那股暖流不但充盈了她的小腹,更从她小腹深处漫上来,像一匹被抖开了的、晒过整日太阳的棉布,兜头盖住她正在微微发颤的躯体,将她体内最后一点残存的、像火星子似的燥热尽数包裹进去,捂灭了。

那股持续了好久的,恼人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急急扑翅的鸟似的燥热,在绝对的欢愉面前像一片被烈日照过的薄霜,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化成了一缕透明的、看不见的水汽,散进了午后温暖的光线里。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