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每一次重重的顶撞都伴随着黏糊糊的奶油摩擦声。
由于绮罗双腿近乎自虐般的死死绞合,那处泥泞的花腔在巨大的压力下将巨物绞紧到了极点,发出细密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才……才没有!是、是你们太卑鄙了……”时雨绮罗死死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白玉石台的边缘,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拼命压抑着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可在舰长一下重过一下的碾压与撞击中,她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般地主动迎合。
腰肢无意识地挺动,臀部在白玉石上撞出细微而糜烂的声响。
“哎呀,嘴上说着不要,可这里的吸吮力,已经把奶油都挤出来了呢?”爱莉希雅咯咯笑着,纤细的指尖捻起一颗草莓,趁着绮罗张口喘息的瞬间,温柔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香甜的汁水、甜腻的奶油,伴随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灵魂绞碎的贯穿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时雨绮罗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瞳孔微微上翻。
原本傲娇抗拒的质问,在极致的摩擦与痉挛中,终于退化成了最原始、最下贱的呜咽:“唔……啊!哦……齁……太、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哈啊……!”时雨绮罗的一声高亢、破碎的尖叫,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舰长的最后一次重重撞击,精准地碾过了那处最敏感的花心。
那一瞬间,积蓄已久的情绪势能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白玉石台上面悍然爆发。
时雨绮罗整个人几乎离地弹起,原本圆润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那处泥泞的花腔内部发生了极度剧烈的痉挛,一紧一松。
大片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失控的哭腔,失控般地喷洒在冰冷的玉石台面上,与先前融化的白色奶油混成一片。
“哎呀,真是一场漂亮的谢幕演出呢?”爱莉希雅跪坐在床头,海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时雨绮罗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精致脸蛋,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轻笑。
“不过,地上的食物可不符合努特里斯科家的礼仪。”高跟鞋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停在台侧。
瑟莉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如泥的银发偶像,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盘精巧的法式甜饼。
“小雀子说,这种甜饼最适合用来吸收水分。”瑟莉姆用冰凉的指甲刮了刮绮罗通红的脸颊:
“小偶像,刚才喷了那么多……不如,帮我们把这些甜点浸润一下如何?”,“唔……不、不行……”时雨绮罗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爱莉希雅已经笑着凑了过来,她那柔顺的粉色长发垂落在绮罗的腿根,带来一阵微痒。
“别怕,绮罗,我会很温柔的噢~?”在两双玩味目光的注视下,爱莉希雅将一块指头大小、松软干燥的甜饼,轻轻抵在了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往外吐水泛着白沫的窄口。
“呀……!”冰凉的甜点触碰到火热的软肉,绮罗娇躯猛地绷紧。瑟莉姆微微挑眉,伸出手指,在绮罗的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趁着少女因为疼痛而张口呼唤的瞬间,爱莉希雅手尖用力,直接将两块松软的甜饼并排塞入了那处泥泞的深处。
“唔!”异物的瞬间填充感,让时雨绮罗发出一声闷哼。
极度粘稠、温热的体液瞬间将干燥的甜饼边缘浸透。
“呜……拿出来……好脏……你们太变态了……啊啊!”时雨绮罗眼角含着屈辱的泪水,白皙的脖颈此时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将身体往后缩,口中更是吐出语无伦次的拒绝。
然而,这具早就被情欲彻底玩坏的肉体,此刻却违背了她所有的意志。
因为剧烈的抽搐和双腿无意识的内夹,那一处紧致的花腔在异物的刺激下。
媚肉像是贪婪地吮吸奶油一般,开始规律地绞合、收缩。“啪嗒、啪嗒。”随着她每说一个字,下半身的肌肉就抽搐着紧紧咬合一次。
原本只是抵在入口处的甜饼,在花径本能的吮吸下,反而被媚肉死死地吸了进去,夹得越来越紧。
酥脆的饼干在极致的挤压和黏液浸润中慢慢软化。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把甜饼夹得这么紧呢。”
瑟莉姆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空杯。
她慢条斯理地捏起另一块浸透了透明液体的糕点边缘,在绮罗颤抖的红唇上轻轻蹭了蹭。
“小偶像,现在的你,真的比这些奶油还要下贱哦。”
“唔……哦哦……啊啊!”时雨绮罗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瞳孔微微上翻,在羞耻与生理高潮的双重蹂躏下,那骄傲的灵魂,终于彻底跌入了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