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石长桌泛着冰凉、糜丽的冷光。
侵蚀之律者瘫软在桌边,蓝紫渐变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橙红色的菱形瞳孔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意与渴望。
她就那么看着舰长,像是在等待神明的审判,又像是在等待野兽的撕咬。
舰长冷笑了一声,大手毫无温存地伸出,直接死死扣住了她后脑勺的发根,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拖拽到了桌子的最边缘。
“趴好。”舰长居高临下地命令,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残暴。
“像条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把后面抬高。”侵蚀之律者那娇嫩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作为律者,她本该愤怒。
但在舰长那股充斥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压制下,她脑海里的逻辑链条瞬间发生了解离。
“唔……是,主人……”她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顺从。
旋即,她极为屈辱地弯下了膝盖,双手撑在白玉石板上,呈四肢伏地的羞耻姿势。
由于腰肢极力地下塌,那丰满而挺翘的雪白臀部,在半空中高高耸起,正对着舰长。
那最私密的窄口,此刻早已因为长久的心理施压和生理悸动,而溢出了一圈晶莹、黏稠的体液。
舰长一步跨了上去。
他双腿跨坐在她丰满的腰际,俯下身,顺手将她那蓝紫色的长发在掌心死死缠绕了三圈,如同抓住了战马的缰绳。
舰长腰腹一沉,那带着滚烫、粗暴、不容拒绝的巨物,直接顶开了那层娇嫩的软肉,狠戾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一声极度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惨叫在宴会厅里炸开。侵蚀之律者的身体在瞬间绷成了一块紧致的铁板。
紧窄的腔道根本没有做好容纳这等庞然大物的准备,突然被狂暴地撑开至极限,娇嫩的花心更是被狠狠地碾压、撞击。
“哈啊……哈啊……”她纤细的指甲在白玉石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圆润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痛楚而死死蜷缩起来。
可那处泥泞的花径,却在巨大的生理刺激下,媚肉像是疯了一样,本能地规律收缩、绞吸,发出“咕叽、咕叽”令人脸红的靡靡水声。
“呵。”舰长不轻不重地低笑了一声,右手猛地发力,将她的发丝狠狠往后一扯!
“唔!”侵蚀之律者的上半身瞬间被拉扯成了一个极其夸张、反弓的弧度,高挺的雪乳在半空中剧烈摇晃,红润的樱桃蛋糕颤颤巍巍。
舰长贴着她火热的耳根,语调里满是亵渎的玩味:
“你和爱莉希雅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连这里被男人插的反应,也一模一样,嗯?”这一句话,瞬间击碎了侵蚀之律者残存的所有理智。
我是爱莉希雅。
不,我必须比她更像,比她更完美!
爱莉希雅是爱,爱莉希雅在被爱人这样对待时,一定会……会感到高兴的。
对,我应该高兴,我的身体,应该主动!
律者的逻辑模块在庞大的肉欲冲刷下彻底崩溃,转而化为了最极致的骚浪本能。
“哈……啊啊……是的……”侵蚀之律者菱形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上翻,挂着晶莹诞液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下贱、迎合的弧度。
“之前……明明干过那么多次了……我,我现在……应该是最高兴的……啊!”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摇晃、摆动着那对肥硕的臀肉。
每一次,都主动地用那处泥泞的软肉,狠狠地、不知羞耻地往后拱起,去碰撞舰长粗大滚烫的根部。
体内的媚肉更是像无数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巨物,疯狂地蠕动、绞紧,试图把男人的每一滴精元都榨取干净。
“你看……爱莉希雅,也是这样……这样夹紧你的……对不对?啊……好爽……主人……再深一点……肏烂我……哦哦……啊啊!”
啪嗒。舰长手掌一松,放开了手中那缠绕着蓝紫渐变色长发的五指。下一刻,巨物带着一连串靡丽的水声,毫无温存地自侵蚀之律者体内抽离。
“唔……哈啊……!”侵蚀之律者宛如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瘫软在白玉石长桌的边缘。
那双橙红色的菱形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丰满的娇躯在失去填充的瞬间,依然由于极度高潮而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窄口处,红白交织的黏液伴随着媚肉的痉挛,一滴滴砸在冰凉的地面上。
舰长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带着一身滚烫的雄性汗水,向前迈出了两步。
前方的黑色高脚椅上,爱莉希雅正优雅地端坐着。
她那双白嫩、圆润的小腿在半空中悠闲地晃动着,晶莹的脚趾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